「……我好歹也是個部長。」
「副的。」鄧零星嚴謹地強調道。
「副的也是部長,我比你想像得厲害多了。」喬桑確實有自己的人脈,否則他也不可能在東際國與公爵簽訂協議的情況下,還派人去接應他。
只要鄧零星回到東際國境內,那麼不管公爵再怎麼隻手遮天,也難以再接觸到他。
鄧零星鬆開手指間的電話線,又轉去扣旁邊的水泥牆,「好吧,那我相信你一次,對了,還有件事,你之前不是給我一個藏在鈴鐺里的通訊儀吧,抱歉哦,我把它弄丟了,那個很貴吧?」
喬桑輕聲笑了笑,「跟你比起來便宜多了,快點兒回來吧,別讓我損失更多東西。」
鄧零星震驚:「我是東西嗎?」
喬桑狡黠反問:「難道不是嗎?」
「……」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太對勁兒的樣子,鄧零星很乾脆的閉嘴了。
打完這通電話,鄧零星便準備回房間休息,這時候他發現旅館一樓的人忽然多了起來,可是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來住宿的,都坐在大堂的沙發上,臉色陰沉地盯著路過的每一個人。
他們大概有七、八個人,統一擁有高大強壯的身材,或者臉上帶著舊疤,或者眼神兇悍,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他們的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腰後八成別著手槍。
鄧零星心覺不妙,他拉低帽子遮住眼睛,又戴上口罩,貼著牆壁快步走上二樓。
他餘光留意著身後,那群壯漢也跟了上來,但是離得很遠,仿佛只是上來回房間睡覺的。
鄧零星站在房間門口,正準備伸手開門,忽然發現腳邊有一個不屬於他的腳印。
這間旅館遊走在黑白交界的位置,給四處流竄的逃犯和混混提供住宿,自然不會在衛生方面多花心思,走廊不知道有多久沒清掃過了,地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踩在上面腳印非常明顯。
鄧零星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按理說不會有人來這裡,可是門口卻多了一個不屬於他的腳印。
鄧零星扭頭向旁邊看去,這種花紋的鞋印不遠處也有幾枚,是從樓梯那邊延伸過來的。
那麼答案很明顯了,有人趁他下去打電話時,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正在裡面守株待兔。
那房間裡連窗戶都沒有,鄧零星一進去,對方的同夥就會立刻從外面把門堵上,打他個措手不及。
這是警員抓捕逃犯時常用的計策,只是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警員,可是如果是公爵派人來找他,應該會委託警員或者軍隊吧?
鄧零星心存疑慮,他看人的直覺特別准,樓下那群人絕非善類,身上一點兒正氣都沒有,比起警員,他們更像是拿錢辦事的僱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