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恩趕緊迎上去,忙不迭地問道:「怎麼樣了,成功了嗎?」
醫生點點頭,「有樣本在先,這次的手術順利了很多,但是具體情況還得看後續的檢查以及他傷處的自我痊癒程度。」
他叮囑道:「基因刺激劑每周都要按時按量地用一次,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兩個月他的右手就會恢復。」
吉恩喜出望外,說話都不利索了,「太,太好了,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
「麻醉效果還沒過去,他還在昏睡,現在要先送他回病房休息。」
隨後鄧零星便被推了出來,他躺在手術床上,雙目緊閉,除了臉色蒼白一些之外看不出任何剛做過手術的樣子,吉恩緊隨不舍地跟在後面,安德斯卻留了下來。
等他們走遠之後,安德斯低聲問道:「公爵那邊怎麼樣?等會兒鄧零星醒了,一定會鬧著要見他。」
醫生搖了搖頭,「還是老樣子,他們現在不能見面,但是或許可以打個電話?」
安德斯嘆道:「我實在是搞不明白,公爵不就是為了得到鄧零星的原諒,才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嗎?可為什麼又要我們瞞著他?」
醫生瞭然的笑笑,「我想公爵此舉並不是為了得到什麼,而是單純地愛他,所以即使自己的犧牲不為所知,他也毫不在意。」
……
鄧零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吉恩趴在床邊睡得很熟,鄧零星茫然地看了看他,又舉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的手指仍然不能動,鄧零星心中一陣恐慌,難道手術失敗了?
「右手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就算蠑螈基因再強大,也沒辦法讓你一夜之間就恢復健康。」
推門而入的醫生聽了鄧零星的疑問之後,溫和地給了他回答,他翻看著手術報告,笑著安慰他,「基因融合得比我們想像得更好,或許只需要六個星期,你的手就能復原。」
「等右手恢復之後,你就必須停止使用基因刺激劑,這東西副作用很大,能少用就少用。」
鄧零星點點頭,表示自己謹遵醫囑,他還記得那個黑焰拳場拳手發狂事件,那人就是因為服用了過多基因刺激劑,最後變得跟發狂的怪物一樣。
醫生又說了很多關於在飲食和作息方面需要注意的事情,鄧零星心不在焉地聽著,他的眼神總是往旁邊的安德斯身上飄,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德斯冷淡道:「公爵很忙,不會來陪你。」
鄧零星有種被戳穿了羞惱,「我也沒說要他來陪我,但是我做手術,他那個罪魁禍首有責任過來看看吧,至少拎個果籃過來慰問慰問。」
「再說了,他現在既不讓我回家,又不肯見我,到底想怎麼樣?總得給我一個說法吧,難道他想就這麼晾著我,晾一輩子?」
安德斯一針見血,「我看你是想他了吧?」
「……滾蛋!別以為我剛做完手術就不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