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零星自信地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我一向都很聽醫生的話。」
醫生嘆了口氣,「真要這樣就好了,還是得靠公爵來監督你。」
鄧零星就不愛聽這話,「我這麼大的人了,幹嘛要他來監督,他還不如我呢,上次就是他先招惹的我,差點兒違背了醫囑。」
醫生微笑著點頭,「好了好了,我知道,年輕人氣盛嘛,情有可原的,反正現在已經停止使用刺激劑了,床事這一限制也可以解除,高興嗎?」
「……」
他要是說高興,好像有點兒怪怪的,所以鄧零星選擇了沉默,快速溜出了診療室。
鄧零星沿著鋪著厚實花紋地毯的走廊往前走,路過書房時,忽然聽到裡面傳來格倫的聲音。
他駐足停留在門口,側身靠在門邊,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看,只見格倫坐在辦公桌後,正在打電話。
他背靠著椅背,左手搭在桌邊,食指彎曲輕輕敲著桌面,神情很冷漠,語氣也非常冷淡:「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島上相處了月余,鄧零星已經習慣了公爵溫柔的態度,乍一聽對方用這種冷硬的口吻說話,不由得覺得很新奇,便靠在門邊偷聽起來。
電話聽筒中傳來一個醇厚溫和的女聲,「艾萊克斯汀公爵,我尊敬您,所以才來徵求您的意見,您扣留鄧零星已經很久了,我想已經是時候將他歸還我們了,更何況當初您是用非法的手段將他擄走的,我甚至可以起訴您綁架罪,當然我知道這動搖不了您的地位,但是在名譽上多少是有些影響的吧?」
格倫皺起眉,聲音愈發不悅,「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茵部長笑了笑,「沒有,我只是希望您能妥善處理此事。」
格倫表情平靜,但說話仍然火藥味十足:「我承認我當初帶走他的手段不太光彩,但現在零星和我已經達成了和解,他是自願留在這裡的,再者說了,在我這裡他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療和照顧,比你們那邊要好多了。」
「據我所知,鄧零星現在已經基本康復了,他前些天剛和我的副部長通過電話,親口說自己的右手已經可以動了。」
陳茵語氣輕柔,卻毫不相讓,「或許我們的醫療技術比不上您,但手術後的恢復工作還是可以勝任的。」
格倫冷道:「所以呢?你們堂堂一個暗部機關,就這麼缺人嗎?鄧零星只是區區一個A級特工,離了他你們就無法運轉?」
「這不是我們機關的問題,而是鄧零星個人意願的問題,他是一個熱愛著自己工作的孩子,我很擔心您是否強迫他留在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