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零星無語了幾秒,然後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格倫的領子,強行將他拉近。
他貼著對方的臉,咬牙切齒的罵道:「有病吧!你自顧自地把我撩撥起來了,現在想撒手不管?!」
格倫一愣,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鄧零星的臉色微紅,呼吸也有點兒急,確實處於情動的狀態中。
「要做就做,彆扭扭捏捏的。」鄧零星乾脆拽著格倫倒回沙發上,然後一翻身跨坐在對方腰上,結結實實地壓住他。
鄧零星仰起頭,抬手將額前的碎發擼到後面去,露出額頭來,這為他那張臉增添了幾分少年狂氣,他邪笑道:「但是我要在上面,你不許動,沒意見吧?」
「我有意見。」
這句話不是格倫說的,而是從門口傳過來的,鄧零星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去,只見醫生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我剛才敲門了,但您二位正在興頭上,似乎沒聽見。」
鄧零星:「……」
他還說剛才好像聽到砰砰的聲音了,原來不是心跳,是敲門聲。
醫生的意見在公爵心裡有很大的份量,畢竟比起一晌貪歡,他更在意鄧零星的健康狀況。他坐起身,把鄧零星抱到一邊,鄧零星很不高興,小聲嘀咕,「搞什麼,都箭在弦上了,還要憋回去。」
「乖,聽醫生的話。」格倫揉了揉他的頭髮,以示安慰,隨後又詢問醫生是不是在情事上有什麼禁忌。
「之前我拿到的資料缺失了一部分,今天才知道鄧先生的發情期是誘髮型的,這樣的話醫囑得再加一條,在使用基因刺激劑期間,最好還是避免床事。」
「根據之前的記錄,鄧先生在發情期時會出現返祖現象,而基因刺激劑本身就會增強這種效果,打個比方來說,就是感冒時吃了兩份藥,雖然不至於致命,但仍然對身體有不良影響,所以安全起見,我建議您二位…」
醫生停頓了一下,堅定地說出了那慘絕人寰的三個字,「…分房睡。」
鄧零星:「……」
他來這座島上已經大半個月了,剛開始格倫身體內含有蛇毒,他們本來就得離得遠遠的,前兩天剛剛解除了風險,可以摟摟抱抱了,結果現在又要分房睡,這是在談戀愛嗎?怎麼感覺好像還在冷戰。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醫生說得對,倆年輕人睡一起就如同乾柴烈火,就算本來不準備做些什麼,但是躺在一張床上難免擦槍走火,欲望上頭了就很難再去顧忌什麼。就算沒上頭,強忍著也挺難受的,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別睡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