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貴為一國的王子,即使是私,也從來沒有他親自開車門的時候,更別提是為別人服務了。
天羽今天打扮得也十分用心,他做了頭髮,上身穿著珍珠色的古典襯衫,絲綢的材質,還打了卡其色的方格領巾,襯衫下擺束在高腰的西裝褲內,顯得他的身形特別修長。
鄧零星還是第一次見到天羽穿這種正式的衣服,白天在大使館的時候,他穿的還是那件標誌性的暗紅色羽織外衫。
反觀自己,他隨便穿了件棒球衫外套就出來了,上面還無法避免地粘著幾根貓毛,因為是淺色布料加黑貓,貓毛還挺明顯。
「不好意思啊,我以為就是隨便吃個飯,穿成這樣就出來了,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天羽笑了起來,「就是隨便吃個飯呀,上車吧,我已經定好餐廳了。」
鄧零星上了車,發現車裡既沒有司機也沒有保鏢,他有些驚訝,「你一個人來的?白天剛出了那種事,你就不怕再遇到壞人,至少帶兩個保鏢吧。」
天羽在前面開車,聞言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沒事,萬一真有危險,不是還有你嗎?」
鄧零星卻是很認真地在警告他,「我出來可沒帶槍,真遇上恐怖分子我保護不了你,你以後出門最好還是帶上隨行保鏢。」
天羽笑道:「零星,我好開心,你這麼關心我。」
「……」其實鄧零星只是擔心如果天羽在東際國的領土上出事,作為高山公國靠山的西際國會藉此引發爭端,再者說了,他和天羽也算是朋友,他並不希望天羽受到傷害。
可是天羽此時的態度實在是太曖昧了,鄧零星清了清嗓子,準備借兩人獨處的機會把事情說清楚,他開口道:「天羽,其實我…」
天羽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麼,立馬開口把話堵了回去,他若無其事地問:「聽說你調職到警隊去了嗎?」
「啊…是,前不久的事情,我現在專職負責遠程狙擊的工作,沒有任務時就做隊裡的射擊教練。」
「那很好呀,工作沒有那麼危險了,上次你的手變成那樣,真的把我嚇壞了,沒想到公爵竟然能那麼狠心。」
天羽的語氣中帶著很多心有餘悸的後怕,鄧零星卻有些尷尬。那件事確實是格倫的錯,但是對方也不是故意造成了這種後果,格倫為了彌補過錯受了不少苦,冒著生命危險為他完善了手術,所以沒必要再提起那段不堪的過往。
天羽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看了鄧零星一眼,「零星,我說公爵的壞話,你生氣了嗎?」
鄧零星無奈的笑笑,「沒有,你說得也沒錯。」
之後他們就不再討論這樣敏感的話題,跑車開了半小時,到達了市中心口碑最好的餐廳,天羽提前預約了包間,在三樓,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城市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