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
大概是格倫的語氣有所緩和,鄧零星的態度也軟了下來,好好解釋道:「我的手機沒電關機了,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而且今天是因為天羽被劫持,我救了他,他才請我吃飯的,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以後我不見他了,行嗎?」
「你可以保證嗎?」
其實鄧零星挺煩這種逼人發誓的橋段的,如果他不打算遵守諾言,那發誓有用嗎?還能真有老天爺給他來個天打雷劈?如果他本就不會違背諾言,對方又逼他做保證,只會讓他有種被質疑的感覺。
但是轉念一想,他和格倫相處時,對方讓步的次數似乎更多一些,他總是單方面的被寵愛著。本著你來我往的原則,鄧零星打算也寵對方一次,便放柔語調,「好啦,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見他了。」
格倫心裡一暖,剛才連撥幾十通電話所積攢的鬱氣全部煙消雲散,「謝謝你,零星。」
他的聲音低了幾度,「我很想你,明天可以去看望你嗎?」
「不不不你可別來,你這位大人物一來,我們這邊又得忙成一團亂,說不定國際形勢還會有變化,你還是等我放假去找你吧。」
「好吧。」格倫雖然不太情願,但也知道自己這個身份是不能任意妄為的,要顧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此時他也只能溫柔的說一句,「我會等你。」
「我大概這個月末就有假期,你等著吧,我會給你帶禮物的。」鄧零星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又看向吉恩,「你還有什麼事嗎?」
吉恩已經很自來熟地拿起拖把開始拖地,剛才鄧零星洗澡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了不少水漬,吉恩眼裡是見不得這些的,他們這些在萊斯利安手底下工作的傭人們,多少都有點兒潔癖。
吉恩清理乾淨地板,目光又凝聚在鄧零星的「睡衣」,後者頓感不妙,下意識捂住胸口,「你要幹什麼?」
「少爺,你脫下來我給你熨熨,你看多皺啊。」
「不要,我還要穿呢,而且就是這樣才舒服。」鄧零星堅信這樣一個真理:再精心製作的名牌睡衣,也比不上穿舊了的T恤舒服。
吉恩見他這麼堅持,也只好作罷,簡單打掃了一下公寓便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他前腳剛走,天羽的簡訊後腳就到了:「零星,後天晚上我們去天湖旁邊看夜景吧,聽說到時候會有煙花大會。」
鄧零星果斷拒絕,「抱歉,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別見面了。」
幾秒鐘之後,天羽發來一個委屈哭哭的表情包,「是公爵說了什麼嗎?可我並沒有惡意啊,我絕不會插足你們的關係做第三者,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是不是公爵誤會什麼了?他責怪你了嗎?」
他這一出給鄧零星整不會了,如果是普通直男的話,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可惜鄧零星也是裝過一段時間小綠茶的,對這種手段有一定的抵抗力。
他猶豫了一會兒,繼續按著手機,「不是,跟他沒有關係,只不過現在你是高山公國的大使,我是東際國的警員,為了避嫌我們還是不要有太多私交了,而且過幾天隊裡還有內部檢查,我可不想被停職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