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繼續說道:「我進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身體所有器官都增生了好幾倍,像變異了一樣,我確認過他的屍體,生命體徵已經完全消失,您要去看一下嗎?」
格倫看了鄧零星一眼,考慮了幾秒,「不用了,你派人把屍體帶到船上,我們準備返航,回去之後讓我們的人親自去做身份鑑定,不必再交給警察了。」
「明白。」隊長轉身離開,屋裡其他人也隨著走了,將房間和這片刻的閒適留給公爵和他的愛人。
鄧零星:「你真不去看看嗎?」
「沒必要。」
鄧零星哦哦了兩聲,自顧自的點頭,「也對,你不該去那種危險的地方,萬一楚天盛想搞個魚死網破,臨死前布置了什麼自爆系統就壞了。」
「和那沒有關係,現在最重要的是帶你回去。」
鄧零星表示明白了,他費力的抬起打著夾板的左手,一本正經地數著手指,有條不紊地說道:「也對,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首先得鑑定屍體的身份,還得安頓那群小孩,我還要跟喬桑報告這件事,太忙了,得抓緊時間了…」
他嘮嘮叨叨地說著,格倫並不答話,只是在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鄧零星的聲音慢慢低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和公爵相處時,身上的「班味兒」實在太重了。
——他好像無時無刻不在上班,惦記著他職位上的一畝三分地,而從未好好享受過兩人的獨處時光。他很認真的工作,卻沒有認真的去談這個戀愛。
鄧零星慢吞吞地湊過去,用頭頂蹭了蹭格倫的下巴。貓科動物似乎很喜歡用這個動作去道歉。
「抱歉啦,其實我也想回家,嗯…我很想和你一起回我們的家。」
格倫笑了笑,他低下頭,十分珍視地在鄧零星額頭上落下一吻,他輕聲說道:「沒關係,這才是你,你想做什麼,想去哪裡,都是可以的,我會永遠在原地等你。」
……
回到公爵的城堡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兩人雖然有心卿卿我我一陣,但無奈各有各需要去做的事情,公爵去跟進屍體鑑定的事情,同時還得跟國際部門開會,講明自己為什麼突然帶著私人軍隊把船開到了公海。
鄧零星也很忙,他呆在書房裡,單手敲著鍵盤,要寫兩份報告。
一份是給喬桑的,比起報告更像是報平安。自從鄧零星離開暗部機關之後,他和喬桑的關係已經完全從上下級變成了朋友和家人,寫給他的報告可以不使用正式的語氣,內容也隨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