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媽的股份,她理應得的那部分。」
蘇君瑋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當年,蘇家也算是和睦。
蘇君瑋出身貧困,借著跟周盼的婚事辦起服裝廠,輕易脫貧致富。
周盼卻因此跟周家斷了關係。
直到劉翠花,也就是劉舒雅帶著一雙兒女找上門,周盼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她常年抑鬱,因這事病得更加嚴重。
蘇君瑋就在那時提了離婚。
財產分割的時候說是工廠破產了,所有資產要拿去抵債。
周盼幾乎什麼都沒分到。
可兩人離,蘇君瑋的服裝公司又開了起來。
偏偏,蘇君瑋堅持給周盼支付醫藥費,收穫了一波名聲。
蘇沫長大後才明白,她媽媽是被算計了,早就起了想幫周盼拿回東西的念頭。
三人不歡而散。
蘇沫關上門,頹然陷進沙發里,盯著漆黑的窗外,一時失了神。
清晨的陽光照亮屋子。
蘇沫伸手擋住光線,適應了一會才迷迷糊糊起來。
噁心感瞬間襲來,萬分難受。
顧琛一夜未歸。
蘇沫說不清心裡什麼感受,似乎是習慣了,又似乎還帶了點點失望。
更多是釋然。
好像昨日決定放手後,她便徹底死心。
蘇沫又躺了回去。
門口傳來電子鎖開門的聲音。
蘇沫抬眼看去,就見蘇黎一身高定套裝,款款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笑意。
「蘇沫,好久不見。」
蘇沫緩緩起身,坐在沙發上,目光中滿是厭惡:「誰讓你來的?滾!」
蘇黎臉上的笑意更深:「自然是琛哥哥讓我來的。」
「他昨天在醫院陪我,一大早就趕去公司,讓我來幫他拿一套衣服。」
蘇沫臉色不可避免地變了一變。
他昨夜果然在蘇黎身邊。
她竟然傻傻地在沙發上等了他一夜,就為他那句「回來再說。」
「你還真跟你媽一樣,專門喜歡做小三。」
蘇黎笑了:「到底誰是小三?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琛哥哥連電子鎖的密碼都是我的生日。他念念不忘的是我。」
「蘇沫,這三年,每次都用我的生日開門,想必,你的心裡不好受吧?」
蘇沫目光微顫,手狠狠地攥緊身上的毯子。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緩緩一笑:「國外科技這麼落後?」
「我們現在開門都是人臉識別,最差也是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