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這個電話要打給誰,好似這個世界上只剩自己孤零零一個人。
所以當她得知顧琛找了她一夜,蘇沫那顆冰冷的心漸漸有些回暖。
她還真的是有點缺愛呢,所以才會這麼貪戀這點微不足道的溫暖。
蘇沫自嘲的笑了笑,又對顧琛道歉:「對不起。我手機弄丟了,不知道你後來找了我。」
「害你擔心我,抱歉。」
顧琛的臉色越發難看。
她擔驚受怕一晚上,卻反過來乖巧的跟他道歉,態度還這麼誠懇。
這似乎是他想要的,可是當蘇沫這麼做了,顧琛卻很不滿意。
她哭一場,指責他丟下他不管,這才是正常女人的反應吧。
為什麼她不哭不鬧?還要道歉?
為什麼看著這樣的蘇沫,他心裡莫名的疼?
蘇沫不知道他所想,看著他發紅了眼圈,越發覺得不好意思:「雖然你很累了,但陳月的事情我還是想幫一把,需要你的幫忙。」
蘇沫瞅了顧琛一眼,看他臉色依舊黑沉,也猜不透他這會兒到底在想什麼。
只能繼續都說道:「我也不是多管閒事,只是陳月讓人很心疼。我早上見她,就覺得她有輕生的傾向,再結合秦家夫婦的話……」
蘇沫的臉嚴肅起來:「這說不定就是犯法。」
顧琛雖然心裡亂糟糟的,可一時半會也捋不清楚心裡的感覺,索性放到一邊,順著蘇沫的話道:「秦懷熙能幹出這樣的事。不過秦家的牽扯也很多,得慎重。」
顧氏最近有一個項目,顧兆先等人一力覺得應該跟秦家合作,繼續開發別墅區。
顧琛卻覺得如今的形勢,再繼續開發別墅區,收益太小,一直沒批。
看來,這個項目必須做另外的規劃。
不過,事情要低調的辦。
兩人重新回到屋裡,臉上都已經恢復平靜。
何文暗暗鬆了一口氣。
只有雷主任一臉愁色:「福利院是秦家一代代傳承下來的,不僅經營權,連一塊地都是秦家所有。」
「今天的事,怕是真把秦夫人惹怒了,這以後可怎麼辦?」
她也是沒辦法,知道蘇沫身份特殊,只能求到她面前。
蘇沫當然明白,看向顧琛。
何文立即道:「其實也好解決。只要把福利院的民營改成國營,秦家就沒辦法插手了。」
「轉運營權都好說,只是這地皮……怕是政府不會撥那麼多款買下。」
也不是沒錢,只是政府的錢要花在刀刃上,真要撥款到福利院,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福利院怕是等不了那麼久。
顧琛坐著,食指習慣性地點了點:「這事,何文你跑一趟區政府。低調些。」
何文點點頭。
顧琛忽然笑了笑:「興許不用這麼麻煩。」
蘇沫不解。
顧琛道:「那個小姑娘呢?什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