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怕是只有傅子瑤不樂意。
但她也知道,這時候反對沒什麼用,只能默默不說話。
珍品軒離得不遠,眾人便決定往那裡去。
蘇沫揭裱的畫面不能拍,直播間便轉而說起其他的內容了,總之不能冷場。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專家們把珍品軒內的貨都給大家講解了一大半,越說越興奮,傅子瑤臉上出現不耐的神色,蘇沫才從後面的工作間回來。
她臉上帶了疲憊,不過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很高興。
「揭好了。」
張館長和謝老爺子卻比她還激動。
謝老爺子臉上激動得通紅:「走大運了!」
看著架勢,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一窩蜂地往後面的工作間涌去。
傅子瑤心生不妙,下意識地與場外的傅子浩對視一眼,這才注意到傅子睿也在一旁,不由得心虛地別開眼睛。
傅子睿冷笑一聲。
傅子浩的臉卻一點點沉下去。
如此緊密的安排,他不敢相信,蘇沫竟然還能絕地翻盤。
這怎麼可能!
傅子瑤有些不死心,繼續往周圍掃視,果然看到顧琛還在,臉上帶了一絲笑意,顯然是為了蘇沫在高興。
她找到好東西的時候,顧琛可不是這樣的表情!
太可恨了!
此時,工作間內發出一陣驚呼。
傅子瑤一咬牙,也跟著走進去。
一進去,就見到工作室的牆上,一左一右掛著兩幅畫。
赫然都是唐伯虎的仕女圖。
只是,其中一幅明顯粗糙,正是先前那幅臨摹之作。而另外一幅,雖然墨色很淡,卻依稀能夠看清仕女的身影。
動作和神韻都不是那幅臨摹之作能夠比擬的。
顧盼之間,只覺得有一個美人似乎要從層層疊疊的紗簾之後走出。
堪稱一絕。
幾個專家把持不住直接湊到近前去看,待道看清畫上的印章後,不由得喃喃道:「真跡!唐伯虎的真跡!」
「唐伯虎的仕女畫像不少,這上面的筆觸畫峰正是他一慣的風格。」
「能畫出這麼活靈活現的仕女,必是唐伯虎真跡無疑。」
「上面那幅畫臨摹的粗陋,有些地方可以看到僵硬,其實只是為了藏住這裡頭的畫!」
一般宣紙也就是揭二層,至多三層,鮮少有人繼續揭。
蘇沫揭了五層,在裡面將不同於臨摹畫的真跡拿出來。
也不過是薄如蟬翼的兩層,還是分開放的,足以見當初藏畫的人技藝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