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麼意思？」
「老闆親自下達的命令，老宅夫人那邊，他會去說的。」
秦三淡淡看她一眼，沒再過多解釋。
楚漫靈神色恍然地再次路過茶水間，一如既往的八卦讓她停住了步伐。
「公司都出通告了，那個新來的助理被開除了，這好像還是第一例，剛入職就被這麼鄭重其事地開除，換其他人都還沒過試用期呢！」
「這不是擺明了嗎？她對顧總一廂情願而已，看來老闆還是對那個送飯的小妹妹感興趣，多漂亮啊！」
「是啊，又乖又萌，嘴還甜，見著我們就打招呼，叫姐姐，是我我也喜歡那種的小妹妹。」
裡面幾人的談話，聽得她攥起了拳頭。
楚漫靈等到顧北淵開完了會，等在了他的辦公室。
「北淵，為什麼開除我？」
顧北淵把文件放置一邊，輕輕抬眸看她：「人員飽和，不需要助理，你走吧。」
「阿姨讓我多跟你接觸，你現在算是拒絕嗎？」
楚漫靈有些委屈，說話的音調都軟了下來。
「是。」
顧北淵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她。
楚漫靈張了張口，還想說點什麼，卻被顧北淵抬頭一瞥：「出去！」
語氣嚴厲，不容拒絕。
楚漫靈緊緊握著拳頭，內心的屈辱瘋長。
她在辦公室里站了片刻，氣悶地轉身出去了。
顧北淵看著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回撥了過去。
「怎麼了？剛才在開會。」
江黎黎聲音悶悶的，她叫了金叔叔來接她回家，此時蹲在路邊可憐巴巴：「沒事，今天下課早，我一會兒就回家了。」
「真的沒事？」
顧北淵語氣含笑，逗她。
「大叔，我請了幾天假，休息休息。」
她放緩了語速，下意識地隱瞞了學校讓她回校反省的事情。
不為別的。
只是覺得丟人罷了。
「行，你想去哪讓金叔帶你去，這幾天我行程排滿了。」
顧北淵猜測到她情緒不高，便也沒有多問。
江黎黎掛斷了電話。
回了家就鑽進了電競房，拉著顧燕昀狠虐。
遊戲那頭的顧燕昀咋咋呼呼的：「小嫂子，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江黎黎猛的一個暴擊。
「出息！」
對面顧燕昀被她打得血條都空了：「你帶著我去虐菜行不行，別逮著我一個人打啊！」
江黎黎這遊戲打得身心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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