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江黎黎已經拍拍手轉聲走遠了。
這女人……有意思。
「想要這個嗎？我幫你拿。」
江黎黎看到一個小女生踮著腳尖努力夠台上的小蛋糕，抬手幫她取了下來。
「謝謝。」女生眼睛都亮了。
「客氣了，小姐有男朋友嗎？」
「啊？我是異性戀哎。」女生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江黎黎又幫她取了個蛋糕下來，朝著不遠處顧北淵的方向昂了昂下巴，「那個男人，你感興趣不？」
這個小女生看上去溫溫柔柔的，說不定是顧北淵喜歡的類型，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顧……顧總……」小女生耳根瞬間紅了。
那個人可是顧北淵哎，整個京都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
「喜歡就沖，勇敢一點。」江黎黎鼓勵道。
「我可以嗎？」
女生咬著唇角，她可從來都沒想過能真的能和顧北淵在一起。
「我和顧總的差距，比我跟猿猴的差距還大。」女生低著頭，很不自信。
「哪有這麼誇張！」
江黎黎抱了抱她，安慰道，「不卑不亢知道嗎？我覺得你很可愛很漂亮，我要是男的都喜歡你。」
「真的？」小女生眼睛亮了。
「加油！」
江黎黎比了個手勢，轉身繼續物色下一個人。
顧北淵和圍過來的企業家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目光不經意瞥到了不遠處的江黎黎。
只見對方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著什麼，對方撓撓頭，剛想再說什麼，江黎黎就又轉頭跟一個大波浪女人聊天。
是他想多了。
還以為她在這種場合會緊張，結果卻跟進了森林的小野貓一樣，處處得心應手。
顧北淵來的時候就說是來吃便飯的，因此有資格來打招呼的人也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其他人也就更不敢過多打擾。
很快身邊的人群都散了。
「顧總，我可以敬您一杯嗎？」一個女聲傳來。
顧北淵不悅抬眸。
對方內心一驚，但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的加油打氣，她還是強撐著說道：
「可以嗎？我已經仰慕顧總很久了，這杯酒我先喝，顧總隨意。」
話落，她顫抖著手將酒水一飲而盡，顧北淵卻動都沒動。
眼神淡漠地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有了想走的打算……
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又有兩個女人上前道：「顧總，見您好久沒動筷子，是不是飯菜不和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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