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江朝富歉疚的聲音
「葉總,咱家黎黎性格確實不好,從小沒有母親,但我覺得等嫁去葉家後,你們就是她的第二個父母,或許管教一二後也能變成賢良淑德的好媳婦。」
言下之意江黎黎他管不了,但他還是希望這門親事能成,你們到時候可以隨便管教江黎黎。
於萍得意地昂著頭,還算江朝富懂禮數。
「我們覺得黎黎這孩子挺不錯的,雖說性子不是很好,但她沒有母親教導,我們能理解。」
葉遠點了點頭,試探道:「那我們這邊就下聘禮了?」
提到聘禮,江朝富臉色一紅,「聘禮意思一下就行,買身衣服就可以了。」
他還有後半句話沒說,不要聘禮也不給嫁妝,但成年人說話只說一半。
絲毫沒提嫁妝的事。
葉遠怔怔看向於萍。
開的擴音,於萍也聽到江朝富的話了。
她小聲道:「看來是很恨嫁,迫不及待想嫁進來,聘禮都不要了,沒事,不要的話我們還省錢了。」
「那嫁妝呢?」葉遠疑惑道。
不過這種事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畢竟人家都不要聘禮了。
「放心,這麼恨嫁,嫁妝只會多不會少。」於萍得意的眉毛都要飛了。
葉遠這邊繼續跟江朝富溝通訂婚日期。
江黎黎還不知道這些事,她收拾完江朝富就回了家。
已經下午兩點鐘了。
張嫂聽說她還沒午餐,忙去廚房做了江黎黎愛吃的飯菜。
顧北淵接到手下匯報說江黎黎在江家打砸一通還將人趕了出去,並且昨晚的包帶也是江朝富扯壞的。
他擔心江黎黎有事,他立馬讓秦三開車趕了回去。
到了家,一進屋就看到在西圖瀾婭餐廳中埋頭苦幹的倩影。
江黎黎吃東西又快又優雅,
優雅是與生俱來的氣質,快是因為……餓了。
「少爺您回來了。」
張嫂正給江黎黎盛湯,抬頭看到顧北淵,忙開口問候。
江黎黎扒拉一口米飯,順著張嫂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顧北淵正站在自己側手邊的門口,長腿慵懶地邁了進來。
「你怎麼這個點回家?」江黎黎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又可愛。
吃得跟倉鼠一樣。
顧北淵長指觸向她的臉頰,輕輕戳了戳,「這麼多,咽得下去?」
聞言,江黎黎小鼻子皺了皺。
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幾秒鐘後仰頭道:「咽下去了哦,我才不會浪費糧食。」
「是嗎?」
顧北淵坐了下來,好整以暇道:「我怎麼聽說,你三個小時前在江家掀翻了桌子?」
「嗯?」
江黎黎一口紅燒肉進肚,忙起身離顧北淵遠點,「你怎麼知道?」
在她身上安監控了?
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