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小手最後戳在了他的下巴，警告道：「長點記性呀大叔！」
「那我洗澡怎麼辦？」顧北淵問道。
江黎黎想也不想地開口：「我幫你洗好了！」
此時的她，心中完全沒有男女之情，只有醫生對病人的關心。
但話剛說出去，就對上了顧北淵灼灼目光，眼神中像是交織著……好複雜的情緒，她能說自己看不懂嗎？
不能！
她看懂了。
顧北淵勾起唇，「好，你幫我洗！」
江黎黎欲哭無淚，中計了啊喂！
江黎黎摸了摸鼻子，「那啥，大叔，男女有別，不然，還是讓秦叔叔來幫你吧。」
「我讓秦三回去了。」
顧北淵一本正經地開口：「況且，我們是有名有實的夫妻，不用避諱。」
江黎黎：「……」
這，話是這麼說，可……
顧北淵沒給江黎黎思考的機會，直接拉著她去了臥室，放洗澡水。
浴室里，水汽繚繞。
江黎黎苦著小臉幫顧北淵搓澡，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但顧北淵卻像是故意的一樣，一會兒說胸口落了根頭髮有點癢，一會說水溫不對勁讓她調一調。
總之，就是要讓她站在他面前，根本不給她躲到他身後的機會。
「大叔，你這樣難伺候，老了要被護工打哎。」
江黎黎幫他試了試水溫，癟嘴道：「也就我不嫌棄大叔了。」
顧北淵：「……」
一時間不知道該怒還是該高興。
「水裡掉了個蟲子。」
突然顧北淵擰眉，作勢就要站起來，江黎黎見狀忙將他按了下去，「別別別，我幫你撈出來就好。」
於是——江黎黎明明有故意避開顧北淵的身體，但總是能碰到他堅實的大腿，肌肉分明的小腹……
最後，江黎黎中途摸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紐扣。
是浴巾上的。
「你告訴我這是蟲子？」
江黎黎捏著紐扣，叉著腰噘嘴道：「大叔，咱們還年輕哎，不至於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臉上的表情多生動，整個人鮮活的晃眼。
「啊——」
江黎黎腳底一滑，直接跌進了浴缸中，顧北淵左手托著她，薄唇微勾，「我年不年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感受到他堅實的胸肌，江黎黎瞬間紅了臉，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大叔……我……這……你洗澡洗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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