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江黎黎毆打了潘龍一晚上,當然她也被打得不輕,渾身疼得發抖。
渾渾噩噩間,江黎黎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有點熟悉的面孔……
男人面色複雜地盯著自己,江黎黎第一反應是——打他!
這麼想,她就這麼做了,拳頭朝著秦三面門沖了過去。
「啊——」
慘叫聲傳遍整個病房。
秦三還沒沖江黎黎醒來的高興中回過神就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拳,鼻血流得滿手都是。
他震驚地看著江黎黎,「夫人,這……我沒得罪您吧?」
顧北淵聽見動靜,忙放下筷子沖了過來。
見江黎黎醒了,她衝上前扶著她,「黎黎,你醒了!」
話落,側首斂聲道:「秦三,你做什麼了?」
秦三苦哈哈,「我什麼也沒做啊,是夫人……」
先動的手!
江黎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顧北淵身邊,是安全的。
剛才的戾氣盡數消散,一頭扎進顧北淵懷裡,抽噎了幾下,如釋重負道:「嗚嗚嗚……大叔,我快嚇死了。」
顧北淵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你現在感覺如何,身上還痛嗎?」
江黎黎這才想起來,自己失去意識之前渾身疼痛。
是舊疾復發。
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中過毒,隔段時間就會發作,發作的時候渾身痛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四肢百骸也猶如萬蟻啃噬,可以說是痛不欲生。
有時候情緒激動也會誘發發作,不過她情緒控制得還不錯,這次倒不是因為情緒激動,而是沒按時吃抑制藥。
倒霉催的,怎麼偏偏被潘龍抓走了?
江黎黎眨巴眨巴眼睛,抬頭看向顧北淵,「大叔,我睡了多久?」
「睡?你昏迷了三天。」
顧北淵抿唇,看她一臉呆萌人畜無害的樣子,有些無奈。
「這麼久!」江黎黎驚呆了。
自己居然昏迷了這麼久!
「那個臭野豬現在在哪裡?」江黎黎小眉頭皺得飛起,攥著小拳頭道,「真想給他一管叉!」
臭野豬?
秦三擦了擦鼻血,「夫人,您是說潘龍嗎,那艘遊輪觸礁,他沉入海底了,有,剛才夫人是不是把我認成他了?」
心想不至於啊,他長得比潘龍不知道帥多少倍,怎麼會認錯呢?
「抱歉啊,剛醒意識不清醒,我還以為你要打我……」江黎黎扁扁嘴,愧疚道。
秦三擺擺手,「所以夫人先下手為強了?沒事沒事,我不疼的。」
顧北淵給江黎黎倒了杯蜂蜜水,看了眼秦三,道,「這個月獎金加五十萬,從我的私人帳戶撥款。」
「啊!」秦三一手捏著帶血的紙巾,眼裡滿是興奮的光。
五十萬啊!
他忙跑向江黎黎,低頭道:「夫人,這邊,再來十拳頭,我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