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是因為惜才,但現在你的人品讓我很失望。
醫生的職責是什麼?是研究怎麼製造出讓女性分分鐘愛上陌生男人的東西?說得好聽叫荷爾蒙,說得難聽點就是迷藥!」
院長看向顧北淵,「顧總,他已經不是我院醫生了,如何處罰也與我無關,失陪了。」
方艷萍拎著包就走,一個眼神也沒再給趙暢。
她都覺得自己丟人。
剛才還一直說趙暢不是那種人。
自己打臉了!
「你給我站住!」
趙暢衝上去,吼道,「我看你還害怕得罪霍總,故意這麼對我吧?」
「砰——」方艷萍猛地將門關上,毫不猶豫離開。
失去了趙暢,對病人來說無疑失去了一個守護神,但沒辦法。
人品太差,她留不得。
「趙醫生。」
秦三這才開口,合上電腦冷聲道,「剛才我已經錄音錄像了,你承認了自己給我們夫人下藥,請吧。」
秦三伸出手臂示意他去外面。
「去哪裡?」趙暢退後一步。
顧北淵冷聲道,「牢底坐穿。」
「是。」秦三點了點頭,示意保鏢上去抓人。
「什麼啊!」
趙暢揮著手不讓人靠近,「我不過是給江小姐下了點荷爾蒙,一點用都沒有,她根本就沒愛上我!下藥未遂怎麼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他很不理解!
顧北淵沒跟他多浪費口舌,他抬腳離開。
秦三讓人將趙暢控制住,一隻腳踩著他的臉怒道,「你敢對我們夫人做那種事,不會以為能全身而退吧?」
剛才他也聽出來了,夫人發病應該跟趙暢沒關係,但他下藥卻是真的。
這也是顧北淵沒有下死手而只是讓他坐牢的原因。
如果真是他將夫人弄成那樣……恐怕這人今天不能活著走出去了。
「根據我的調查,趙醫生在M國學醫的時候,害死過兩個病人,就因為他們的家屬對你態度不好。」
趙暢眼睛瞪大。
「當然你回國後雖然有所收斂,但也對病人動手了,比如今天你手剝胎盤的時候故意扯破產婦子宮,導致子宮破裂羊水倒灌。」
羊水栓塞後又救治,就是為了表現他醫術的高超。
「你……」
趙暢手指顫抖,「你胡說什麼?」
秦三沒理會他的掙扎,起身,冷笑道,「帶走吧,將我整理的報告交給病人家屬跟警察。」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們動手,法律自會給產婦一個合理的交代。
江黎黎又發病了。
可是這次,睡夢中她感覺自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溫暖又堅實。
不知道是誰在抱著她,但莫名就覺得心臟好像沒那麼痛了。
顧北淵守了江黎黎一整夜,直到她第二天醒來,睜眼就看到顧北淵頭靠在床頭上,還保持著看她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