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明天再聯繫她。」木詩筠臉上儘是溫婉的笑,隨手掛斷了電話。
江香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李夢露哭暈了好幾次才稍微平復了點心情,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江香。
「媽,所以你是為了大姨才答應爸再生個孩子的?」
李夢露點了點頭,「只可惜,我做了這麼多努力,你大姨還是……你說她為什麼就不能等等我呢?」
「要我說都怪江黎黎!她要是早點給錢,大姨也就不會出事了,她一定是覺得我們湊不齊錢,覺得自己走投無路才會自盡的。」
江香重重地嘆了口氣。
李夢露眸中帶著深沉的怒意和怨恨,但江黎黎可是顧北淵的人,他之前也說過,如果他們再對江黎黎不利,他就會對付江香。
如今自己的骨血至親只剩下江香一個人了,她絕對不能讓香香出事。
咽下對江黎黎的恨,擦擦眼淚道:「看了大姨最後一面,她一定會安心的。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江香點了點頭,又陪著李夢露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江朝富也沒敢提生兒子的事,默默地陪在李夢露身邊。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夢露才將這一消息通知了所有親屬,安排了喪葬事宜。
昏昏沉沉的,又困又心痛。
「請問這是范叔叔家嗎?」
門口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女聲,雖然溫柔但不失力道,儼然大家閨秀。
李夢露擰了擰眉,「請問你是?」
木詩筠朝裡面看了一眼,在看到四處掛著白綢後,眼眶瞬間紅了,「我剛回國,還想著過段時間來見見范伯伯,沒想到……」
聽話音是范家的親戚,李夢露忙上前扶著對方。
木詩筠順勢坐了下來。
「來,擦擦眼淚。」
李夢露強撐著喪姐的疼痛,時刻告訴自己一定要辦好葬禮,讓姐姐跟姐夫體面地離開。
「請問您和我姐夫是什麼關係?」
李夢露啞著嗓子道:「很抱歉我不太認識姐夫這邊的親戚。」
「其實不算是親戚,只是范伯伯跟我父母之前有過合作,小時候他還抱過我,沒想到……」
聞言,江朝富若有所思,如此說來的話,眼前的女孩子聽上去家庭背景也不一般。
他忙給木詩筠倒茶,「小姐喝杯茶水吧,出這種事也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你們是夢霜伯母的妹妹妹夫,就別叫我小姐了,喊我小木就好。」木詩筠微微頷首道。
一舉一動都帶著風韻和禮儀。
「那怎麼行,木小姐我帶你去裡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