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黎黎沒死呢?」
江朝富眼睛微微睜大:「我們該怎麼辦?」
「那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李夢露手指捏緊:「就算顧總想維護他,但我們還是她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呢,我們想送她去醫院,我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
反正這個婚必須離!
……
這邊,顧北淵借著趙久久的事給了江家一點小小的教訓後,就沒再動手。
他這幾天一直陪在江黎黎身邊。
「顧總,醫生說夫人生命體徵平穩,可能這兩天就能醒,要不我先讓廚房那邊送點吃的過來?」秦三試探性問道。
這幾天張嫂送的飯菜顧北淵幾乎都沒動,秦三看著心疼。
「嗯。」
顧北淵點了點頭:「先備著也好。」
「好。」
秦三應聲,忙給別墅那邊去了電話,特意交代要多做幾個顧北淵愛吃的。
秦三正在走廊那邊打電話,完全沒注意到木詩筠來了。
她一出電梯就看到了顧北淵的身影。
他就這么正站在病房外面,目光緊緊的盯著病床上的女人,周身散發著一如既往的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木詩筠抿了抿唇,鼓足勇氣上前道:「北淵哥,我聽阿姨說江小姐生病了,現在情況如何?」
顧北淵一個眼神都沒給木詩筠,只是眉頭微微擰了擰,顯然聽到了她的話。
「怎麼一直站在這邊,累不累?北淵哥要不到這邊休息一下,我給你帶了些吃的。」木詩筠伸手示意道。
不遠處的確有一套辦公桌,是顧北淵讓秦三搬來的。
只是,除了一些重要公務,其他工作他根本坐不下去。
江黎黎不醒,他終是放心不下。
「木小姐您怎麼來了?」
秦三見狀忙上前道:「已經安排人送餐了,不勞煩木小姐費心。醫院消毒水味道很重,要不我送木小姐回去?」
顧北淵自始至終沒看木詩筠一眼,更沒說一句話。
女人喉頭髮緊,哽咽道:「北淵哥,是我哪裡沒做好,惹你生氣了嗎?」
「不是不是,木小姐剛回國,您能做錯什麼。只是顧總現在很忙,您還是不要打擾了。」秦三指了指電梯的方向說道。
「北淵哥是在避嫌嗎?」
木詩筠若有所思道:「我知道有些女人占有欲很強,不允許自己的男朋友跟別的女人說話,但北淵哥我們從小長大,難道以後連話都說不上了嗎?」
「無理取鬧也得挑個時候,黎黎還在裡面躺著,你想讓我說什麼?」
顧北淵冷眼睨著他,音色沉冷:「另外,我們結婚了。」
言下之意,不是簡單的男女朋友關係。
木詩筠還是第一次被顧北淵懟,頓時臉都紅了。
抿了抿唇,拎著保溫桶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