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江朝富的爆料就被壓下去了。
還陰差陽錯幫別人漲了熱度,打了個免費的廣告。
江香回到一家人租住的酒店,愁雲密布,李夢露在哭。
「媽您這是怎麼了?」江香心疼,蹲下來幫她擦了擦眼淚。
「剛才合作商來找我要債,讓我們賠償,這下可怎麼辦?你爸的電子水杯根本賣不出去啊。」李夢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原本還想著有錢了,我們買個大房子搬出去,這下都打水漂了。」
投資了那麼多,全沒了。
江香咬咬牙,「媽,我覺得這件事是江黎黎乾的。」
「這……不可能吧,江黎黎沒這麼大能耐。」李夢露搖搖頭。
「你爸說了,所有的材料都用得最好的,但成本卻壓得很低,一定很有人脈。他還說如果這指紋水杯是我們做的話,成本至少也得九十塊錢,我們這次輸的很徹底。」
輸的,很徹底!
……
江黎黎看著新聞,江朝富的合作商聲淚俱下的控訴他詐騙,從頭到尾都沒想過推出商品,只是想騙投資。
她笑的不行。
第一階段勝利,江朝富失去了合作對象,產品也推不出去,同時資金鍊也斷了。
顧燕昀從秦三那裡得知指紋水杯是顧北淵暗中投資生產的,立馬買了一個。
大哥的產品,不得支持一下?
……
娛樂圈經常有酒會和紅毯走秀,如果公司一些『危險藝人』出席的話,蘇酥作為公關經理有時候也會跟著過去。
比如今天,蘇家娛樂公司旗下幾個藝人要走紅毯,其中一個愛耍帥的男藝人聞戈也參加,為免對方做一些油膩的動作掉粉,她跟了過去。
就坐在下面盯著,防止對方放飛自我出么蛾子。
上面藝人走紅毯,下面娛樂圈大佬推杯換盞。
蘇酥敷衍的跟幾個交好的娛圈公司高管喝了幾杯,見聞戈順利走完紅毯,便放心的去了洗手間。
生理期,得及時更換棉條。
「今天蘇經理怎麼回事,以前不是很能喝酒嗎?」圈內數一數二的金牌經紀人錢瑟傾身靠向對面,疑惑道。
「用不上我們了唄,不管她,我們繼續喝。」大家舉杯一飲而盡。
錢瑟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座位,在蘇酥的水杯中放了點東西。
無色無味,他屢試不爽,凡是喝了這種東西的女人都會變成蕩婦!
他已經垂涎蘇酥很久了,那身段,那長相,簡直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正巧被薄時年看到。
白簡也看到了,合上剛簽下的合同,擰眉道:「這種場合居然也敢下藥,不過挺常見的,這人是老色批了。」
薄時年站在二樓欄杆處,淡淡的看向那杯被下了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