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黎愣怔地看著他。
大叔是在學她嗎?
張嫂站在一邊露出姨母笑,夫人跟少爺感情越來越好了。
「少爺,夫人,飯菜做好了,這就用餐嗎?」張嫂適時提醒道。
顧北淵微微頷首,淡淡道:「拿個花瓶。」
「哎!」
張嫂早就聽出來這花是夫人買給顧北淵的了,聞言跑去倉庫拿了個水晶花瓶,裡面放了水跟營養液。
花已經蔫巴發黑了。
顧北淵整理了一下花邊,想將它撫平,張嫂見狀忙安慰道:「少爺您別擔心,花邊還沒完全乾,在營養液里醒一醒,很快就變好了。」
他從沒接觸過鮮花,聞言將花整理好放在花瓶中,「嗯,好好料理。」
「是。」張嫂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是夫人送的,可得多養活幾天!
江黎黎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來,沒注意到顧北淵跟張嫂說的話。
察覺到有個身影靠近,顧北淵抬頭就看到江黎黎手裡拿著根冰激凌……
「馬上吃飯了,怎麼吃這個?」
顧北淵起身,扶著江黎黎的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再吃一口就算了,不吃飯怎麼長身體?」
「我都二十歲了,早就不長了。」江黎黎不以為然。
顧北淵擰眉看了她一眼。
江黎黎忙放下冰激凌,咳嗽一聲道:「不吃了,其實也沒那麼好吃,完全沒有張嫂做的飯菜好吃!」
男人這才坐了下來,「可以餐後吃,空口吃冷的對胃不好。」
「大叔好養生。」江黎黎挽著顧北淵的胳膊笑道。
「吃飯。」顧北淵柔聲道。
「好噠。」
張嫂跟傭人將飯菜上齊,江黎黎食指大動。
正中午,大家都在用餐。
另一邊,蘇家父母和薄家父母定了酒席。
蘇酥和薄時年被各自的家長叫來,才知道今天並不是普通家宴,而是雙方家長會面。
蘇酥有種不好的預感,禮貌地跟眾人打招呼後,擰眉坐了下來。
薄時年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他一向都是這種淡漠的神情。
「爸媽,阿姨,叔叔。」薄時年一一問候,坐了下來。
雙方家長對視一眼,薄安率先開口,「今天叫你們過來呢,是想通知一件事,你們的婚期定下來了。」
通知?
薄時年看向蘇酥,所以,她一直都知道這個消息?
而蘇酥同樣臉色很不好,怎麼沒聽薄時年提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