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是從今天下午開始放暑假哦。」
江黎黎眼睛都亮了,開心地將糖放在顧北淵唇邊,「所以,接下來我要好好工作,把江氏集團做大做強!」
「啪啪啪。」顧燕昀猛鼓掌。
顧北淵對顧燕昀視若無睹,點了點頭,「那不更得好好休息?」
顧燕昀眼睛瞪大,一個勁地對江黎黎使眼色,就差把「別跟我哥走」這幾個字說出來了。
「大叔明天是不是還得工作?你先上去吧。」江黎黎暗暗比了個「OK」的手勢,推著顧北淵上樓。
男人的腳踏上樓梯,回眸看了江黎黎一眼,目光複雜。
「怎麼啦?」江黎黎往後退了兩步,「小昀子好不容易回來,我有些話想跟他說。」
「你不累嗎?」顧北淵擔憂道。
「我一會兒就過去睡覺啦,大叔先洗澡,去吧去吧。」江黎黎擺擺手道。
「就是就是,我們年輕人哪有這麼容易累?」顧燕昀靠在沙發上,一副葛優躺的派頭。
顧北淵輕笑,抬腳下了樓梯,江黎黎忙抱緊自己。
顧燕昀也忙坐直了身子,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我錯了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都是年輕人,都年輕!」顧燕昀忙解釋,「絕對沒有內涵您的意思。」
這話如果是旁人說的,定然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從顧燕昀口中說出來,反而多了真誠的味道。
顧北淵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進去之前還撂下一句話,「張嫂煮的護肝湯,都喝點,早點休息。」
凌晨兩三點還不睡覺,肝臟超負荷運轉。
「小的遵旨!」顧燕昀猛的起立,保證道。
江黎黎同情地看了顧燕昀一眼。
顧燕昀:「怎麼了?」
「你知道那護肝湯有多苦嗎?」江黎黎深深地嘆了口氣,她還以為顧燕昀來了,能轉移一下視線,免去喝這個湯的苦。
還是躲不過。
「夫人,二少爺,你們現在喝嗎?」張嫂端著湯,同情道。
「苦嗎?」顧燕昀接過護肝湯,一口灌下,也是面不改色。
江黎黎疑惑,「不苦?」
她剛才被顧北淵逼著喝了一口,簡直比毒藥還苦。
「怎麼會呢。」顧燕昀搖搖頭,「甚至還有點甜,小嫂嫂你嘗嘗。」
江黎黎將信將疑,端著湯碗喝了一口……
樓上,有傭人放了水,準備了睡衣跟浴巾,便出來喊顧北淵進去,「少爺,都準備好了。」
不對,什麼聲音?
傭人順著顧北淵的視線看了下去,只見大廳里,江黎黎和顧燕昀宛如喪屍一般齜牙咧嘴,嘴巴里齊齊喊著,「苦,好苦啊!」
「噗嗤。」
傭人差點笑噴,但還是忍住了,又提醒道:「少爺,水準備好了。」
「嗯。」顧北淵斂去唇角笑意,進了臥室。
張嫂看著顧北淵跟江黎黎苦的到處找水喝,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