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腿好軟,腰好酸。
身上像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樣,沒有力氣,酸得不行。
昨晚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掉入水溝的後遺症,但昨晚沒事但現在有事了?糟糕,骨頭不會斷了吧?
江黎黎慌了,起身要去夠手機,雙腿又是一軟——
想像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怎麼樣,剛才摔倒了?」
顧北淵衣服都沒穿好,看著懷裡的女人,滿臉都是擔憂,「摔到哪兒了,疼嗎?」
江黎黎眨巴眨巴眼睛,「大叔,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明明醒來的時候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衣帽間。」顧北淵擰了擰眉,將江黎黎放在床上,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這裡痛嗎?」
大手覆在她的腳踝上,一陣溫熱從腳踝傳到江黎黎的小腿。
大叔是火爐吧?
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像是大鐵塊,但手的溫度卻很高。
「我沒事。」
江黎黎說完,又立馬搖搖頭,「不對,我很痛!不知道為什麼,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了一樣,大叔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了嗎?」
顧北淵一愣,目光深深地盯著她,「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顧北淵的目光盯得江黎黎渾身發毛。
她能忘記什麼?
難道跟顧燕昀一樣都記不得發生什麼了?
可是,她又沒被下藥。
隱約記得昨晚吃完飯後,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難道是當時的動作不好,所以才渾身酸痛?
「看來你真的不記得了。」顧北淵無奈,捏了捏眉心。
沒良心的小東西。
撩完就躲,吃飽了就忘記。
顧北淵拿了拖鞋過來,大手將江黎黎的腳一隻一隻放進去。
白皙柔嫩的一截小腿露在外面,男人唇角勾起,揶揄道:「某人昨晚說要用她的腿丈量我的腰圍。」
江黎黎:「?」
誰,誰跟大叔說這話?
四目相對,顧北淵目光灼熱,看得江黎黎一陣發毛,頓時不敢說話了。
難道大叔說的人是她?
她昨晚竟然說了這種虎狼之詞?
可是他們不是吃完飯就上去休息了嗎,為什麼會說這話?難道是夢裡說的?
江黎黎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明明沒喝酒,可她感覺自己好像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
「大叔我昨晚還說什麼了,我沒把你怎麼樣吧?」江黎黎弱弱地問
「你說呢?」
男人雙手搭在床沿,漆黑長眸盯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你還說想給我生個孩子,還主動吻我,還把你的腿……」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