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開車慢點。」李婉華又看向顧北淵。
「嗯。」男人鼻音應了一聲,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直接劃破夜空飛馳出去。
「怎麼了,孩子們走了?」顧父這才走了出來,略顯失落。
他本來也想緊跟著出來的,奈何管家非讓他吃下降壓藥再出。
這下好了,人都走了。
「譯臣,你有沒有覺得,江小姐根本不適合做顧家的兒媳婦?」李婉華搖搖頭道,一邊說一邊挽著顧父的胳膊走向大廳。
「這話怎麼說?我倒是覺得黎黎這孩子挺不錯的,重要的是,這是咱們家北淵選的,我相信他的眼光。」顧譯臣若有所思道。
李婉華冷哼撇撇嘴,「剛才上車的時候,她一副疲憊的樣子,不知道是體力不好還是疲於應付我們。」
「這麼晚了,累也正常。」
顧父打了個哈欠,「好啦,別想這麼多了,孩子們的婚事讓他們自己操心去,我們早點休息好嗎?」
他的聲音儒雅隨和,李婉華瞥了他一眼,這才嘆了口氣,「好。」
但她是不會放棄撮合詩筠跟北淵的。
顧家的兒媳婦,只能是從小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木詩筠。
……
夜色漸深,顧北淵和江黎黎回去後隨便吃了點宵夜就上樓了。
這一晚,江黎黎還是有沒逃過某人的魔爪。
她原本以為,自己以很困很累為由,就能逃脫。
誰知,某隻大灰狼將她撲倒,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咬著她的耳朵輕語:
「你睡你的,我動我的,出力的都是我,不會讓你累著的。」
江黎黎:「!!!」
還能這樣!
一晚雲翻雨覆,起起伏伏。
江黎黎再次見識到了開葷後的男人的惡趣味……
……
第二天,一早起床便趕去機場。
原本顧北淵是想讓江黎黎跟自己坐自己的私人飛機過去,奈何江黎黎表示不想興師動眾,他也只好點頭。
「顧總不是還要上班嗎,就送到這裡吧。」
江黎黎坐上金叔的車,見顧北淵抬腳也要上來,忙擺擺手,「我就不耽誤顧總工作了,再見啦。」
天知道,她現在一看見他,雙腿就打顫。
顧北淵挑眉,這是要趕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已經說了,我也要去M國出差。」
顧北淵一隻手撐著車門頂,一隻手按在江黎黎的手臂上,輕笑,「謝謝夫人為我的工作著想,時間緊張,夫人還是讓我上車吧。」
江黎黎眨了眨眼睛,狐疑地看著顧北淵。
半晌,默默收回手,身體也往另一邊縮了縮。
不是,他昨天說要一起出差,不是隨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