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蘇酥語氣很不爽,「怎麼,只會對別的女人笑,對我就只有冷臉了?」
「江黎黎哪裡需要你出頭,真把她當成你的小白臉了?」薄時年揶揄道,隨手打開車門,「上車。」
蘇酥站在原地沒動,一把甩開薄時年的手,「我把黎黎當成什麼,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薄總若是很閒,出門左轉五公里有的是夜場,去吧。」
女人眼神冰冷,好似薄時年在她眼裡已經不是丈夫,而是無關緊要的人。
她就這樣隨隨便便把他推開嗎?
如果不喜歡他,當時為什麼要答應結婚?
薄時年雙手搭在車邊,將蘇酥圈在自己懷裡,原本冰冷的臉上此刻又多了幾絲不耐煩,「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鬧什麼了?」蘇酥揚唇,「無理取鬧的是你吧,薄總你別太過分了。」
她都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了,還想讓她怎樣?
「唔——」
唇瓣一熱,濃濃的壓迫感傳來。
蘇酥瞳孔倏然放大,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顏。
他吻了自己。
這是在做什麼?
薄時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強吻蘇酥,明明已經接受了她不愛自己,可還是會吃醋,會抓狂。
尤其是看到蘇酥無條件維護江黎黎的時候,他的血液都像被點燃,四肢百骸都涌動著名為嫉妒的火。
如果說之前維護江黎黎,是把她當成喜歡的小白臉,那現在呢?
已經知道她是女人了,為什麼還對她那麼好?
「你瘋了?」
蘇酥推搡著薄時年,她的力氣並不小,但還是沒能撼動薄時年半分。
男人足足吻了五分鐘才鬆開。
空氣灌入蘇酥口腔,還沒來得及多呼吸幾下,就被男人抱起來塞進車裡,粗暴地系好安全帶,「坐穩。」
「停車,我要下去。」蘇酥不滿,抬手就要解安全帶。
薄時年已經上了車,隨手開了童鎖,冷笑,「還想下去找江黎黎?蘇酥,我現在很懷疑你的性取向。」
「你什麼意思?」蘇酥試了幾次都沒能打開車門,怒道:「承認自己沒有男性魅力很難嗎?別跟我說你在吃黎黎的醋。」
薄時年一言不發,踩了油門,車子狂飆出去。
……
壽宴結束,顧父將顧燕昀和顧北淵叫去書房聊天。
顧北淵臨走的時候給江黎黎開了電視,「在這邊等我一會兒,這是零食。」
什麼都給她準備好了。
江黎黎窩在沙發上,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
不遠處的李婉華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