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會等你起床再走。」
顧北淵隨手幫她擠了牙膏，調了水溫，抿唇道：「先刷牙。」
「還沒說早安哦。」江黎黎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顧北淵，笑了笑，「大叔早安哦。」
以為他要遲到了，一時著急光顧著看時間了。
男人雙手搭在她身後的椅子上，微微俯身，也是看著鏡子中的江黎黎。
磁性的聲音揚起，「有沒有可能，比起早安，我更想得到你的早安吻？」
江黎黎：「……」
閉上眼睛假裝沒聽見，一把將牙刷塞進嘴裡。
刷牙了，沒有早安吻。
顧北淵也不惱，「夫人是想刷完牙給我早安吻嗎，其實我不嫌棄你，你的嘴巴一直都是香香的。」
江黎黎深吸一口氣，仍舊假裝沒聽見。
但刷牙的動作明顯停了半拍。
顧北淵臉上笑意怎麼都止不住，只是笑的幅度仍舊很輕，「夫人不想聽這個，那我們聊聊別的。夫人改造的手錶程序分成比例談下來了，想知道是多少嗎？」
他甚至都沒看清江黎黎的眼睛是怎麼睜開的，只看到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吐出牙膏沫期待道：「多少？」
看來是選擇性耳聾。
讓她給早安吻就裝聽不見，談工作就清醒了。
顧北淵失笑，「成交價的百分之十。」
「這麼多？」江黎黎擦擦嘴角，「大叔你確定是成交價的百分之十，而不是利潤的百分之十？」
「前者。」
「哇，你好厲害！」
江黎黎站在椅子上，緊緊抱著顧北淵，激動道：「這得賺多少錢，大叔你怎麼談下來的？」
「我的人不是吃白飯的。」
顧北淵稍一用力將江黎黎從椅子上抱了下來，「好啦，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你早餐都沒吃，不餓？」
洗漱完，兩人一起下樓去了西圖瀾婭餐廳。
江黎黎一時間還沒接受這一消息。
居然是成交價的百分之十，大叔果然是大叔，難怪短時間內能將顧氏集團帶到新高度，一個小小的程序都能賣出這麼好的價。
張嫂已經準備好了午餐，見他們過來，忙擺好筷子，恭敬道：「少爺，夫人，菜品剛端出來，請慢用。」
以前張嫂都是笑著說的，但今天顯然不對勁。
一直低著頭。
「張嫂發生什麼了？」
江黎黎歪著頭看了看她，「是有話要說嗎？」
張嫂尷尬笑笑，抬頭看了看顧北淵，最後在他審視的眼神下才深吸一口氣道：「半小時前大夫人來過了，送了些野山參烏雞湯，還留下一句話。」
「什麼話？」江黎黎很是不解。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嫂說話如此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