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如麻也好,嗜血成性也罷,總之他不會無緣無故對自己下手。
因為,她還欠他一條命,他留著她還有利用價值。
趙久久看她這麼淡定,這才定下心來。
霍楠北走下來,一屁股坐在江黎黎對面,眼神冷漠地盯著她,「你終於肯見我了。」
「這是說的哪裡話,本來就沒故意不見你,不過霍先生不惜用這種方法找我,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不做虧心事怎麼會心虛呢?
趙久久忍不住對江黎黎豎起大拇指,短短几句話,就將主動權扭轉到了自己手中。
霍楠北輕笑,逕自喝了口茶水,他的確做過虧心事,但和今天的事無關。
「我想你應該得到消息,B國那邊已經撤回了對你的懸賞令,為什麼還不回去?是擔心那些人對你下手,還是這邊有值得你留念的人?」
男人語氣波瀾不驚,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今天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他很生氣。
江黎黎擺擺手,一臉無所謂,「什麼什麼值得留戀的人,待在這邊只是工作太多,你知道的,我剛接手江氏集團這麼個爛攤子,好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她說得很誠懇,恍惚間,霍楠北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江黎黎在京都一門心思只有工作,怎麼會喜歡別人呢,又怎麼有時間跟別的男人談情說愛?
可是,直覺告訴他,不是這樣的。
霍楠北睨著她,「江黎黎,你以為我大老遠地漂洋過來過來,是為了旅遊?」
「不然?」
「我來京都,為的就是接你回去的。」霍楠北說話一向不拐彎抹角。
江黎黎:「……」
可她一點也不想回去。
「我……」
江黎黎還剛要開口,就聽見霍楠北又道:「江黎黎,我親自來接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江黎黎抽了抽嘴角,乾笑道:「大可不必!」
「我說了我在這裡有工作要忙。」
江黎黎盯了霍楠北一眼,「我時間排得很滿,沒事別的事,你還是不要打擾我為好。」
說完,衝著他做了個再見的動手,莞爾一笑就要離開。
霍楠北好不容易見到江黎黎,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她走了?
他忙起身,長臂攔住她的去路,
「江黎黎,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江黎黎一僵,臉上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喜歡她?
不是,霍楠北這傢伙為了讓她回去什麼理由都能說出口嗎?
他霍楠北是什麼人,斷情絕愛的狠厲之人,他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並不是江黎黎不自信,而是她很清楚,霍楠北這種人,天生就不是會喜歡別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