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悅抬眸,「有事?」
符媛臉上仍舊掛著僵硬的笑,一字一句,重複道:「顧總,父親聽說您來了B國,囑咐我……」
「不必了。」顧北淵反手捏著手機,屏幕亮了,上面仍然沒有江黎黎發來的消息。
小丫頭今天幹什麼去了,他給她發了消息,她居然沒回復。
此時的顧北淵還不知道,自己給江黎黎發消息的時候,她正在飛機上,因此一條消息也沒收到,更不用談回復了。
「顧總。」
符媛抿唇,硬著頭皮朝著顧北淵的方向挪了一步,明明笑不出來,但還是努力擠出來一抹笑,「您就看在我父親……」
「符小姐來這裡,當真只是為了一杯酒水?」肯抬起光禿禿的腦袋,眼睛很小,但光頭宛如大燈照射著符媛的臉。
他拍了拍桌子,繼續嘲諷道:「每次顧總來這裡,總有人想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手段成為顧總的女人,藉機獲得更多資源!你已經是今天第六個了,知道前五個是怎麼離開這裡的嗎?」
肯的聲音不是很大,被淹沒在包間的音樂聲中,但符媛聽得一清二楚。
他緊握著手中的杯子,唇角抿得泛白。
她假裝沒聽清肯說的話,唇角裂開一抹生硬的笑,「不管別人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我來這裡的確是為了顧總。」
她說得很直白。
「人呢,還不快將她趕出去!不對,是扔出去!」
肯猛地站了起來,指著符媛怒道:「不要臉的婊子,想爬顧總的床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麼東西?長得美還是想得美?」
混黑道的,說話一向粗俗。
符媛雖然在家裡不受寵,但畢竟也是沒落貴族符家的千金,從小也是被傭人簇擁著長大的,何曾受過這種辱罵?
眼淚不爭氣地在她眼中打轉。
不過,符家得罪了人,如今只有她成為了顧北淵的女人,才能借著他的勢讓家族東山再起。
如果她這點委屈都受不了,等回去後父親定然會將她和她的母親趕出去。
符媛不在乎所謂的家族庇護,但母親還生著病,如果被趕出去,肯定活不了多久。
她咬了咬牙,轉身再次看向顧北淵的時候,臉上掛著盈盈的笑,「顧總,我想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您真的不想考慮一下我嗎?」
這段話是父親教她的,聽說顧北淵就喜歡不同尋常的女生,因此不能按常理出牌。
果然聽到這句話,顧北淵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
然而下一秒,男人薄唇緩緩勾出一抹笑,好聽的聲音溢出一個字,「滾!」
聲音不僅冰冷,還充滿了危險。
顧北淵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因為氣場很足,甚至蓋過了包間的音樂聲。
江黎黎正疑惑符媛在做什麼,倏然聽到了大叔的聲音!
哪怕只有一個字,她也聽出來了那是顧北淵的聲音。
她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等近了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的人不正是大叔本人嗎!
江黎黎激動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