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對她做什麼……呃!」符媛的聲音剛出來,她脖子便明顯收縮,痛得差點出血。
費揚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吩咐手下看好她,便走了出去。
此時,江黎黎正盤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甚至還將茶几挪到了自己跟前,自顧自地吃著上面的糕點。
絲毫沒客氣。
費揚也沒下去,而是趴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下面的小女人,聲音冷厲,「我們終於見面了,不知道這段時間黎二小姐躲得是否辛苦呢?」
「我可太辛苦了。」
江黎黎昂起頭,臉上絲毫沒有怯懦的神情,「費揚先生和你的手下應該也累壞了吧?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找我呢,只是很可惜,我回京都去了。」
「躲是沒用的,你不還是落在我手裡了嗎?」費揚抬腳走了下去,眼神直勾勾落在江黎黎身上。
之前跟她也見過,只是當時還是個未成年,他對沒成年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因此也沒多想。
可現在……
小丫頭張開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
的確很不錯……
「其實,想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想聽聽條件嗎?」
「那我可太謝謝你了。」江黎黎自顧自吃了一塊果切,「費先生說說看呢?」
「你成為我的女人。」費揚盯著江黎黎,皮笑肉不笑。
他從來沒將女人看在眼裡,不管是有能力也好,還是長得漂亮也好,終歸只是他手裡的玩物。
「只要成了我的女人,你之前犯下的錯自然能一筆勾銷。」
「可以呀。」江黎黎起身,隨手扯了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果汁,一步步來到費揚跟前,在離他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只是,如果我成了你的人,你可以放了符媛嗎?」
「你在和我談條件?」費揚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狠狠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雖然語氣很重,但他的神情始終都很冷淡。
仿佛說話的和站在樓梯中央的是兩個人。
這反差……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能坐到費揚如今的位置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然而,江黎黎一點也沒有被他嚇著,比他還要淡定。
「把人帶上來。」費揚往後招了招手,只見二樓的一個房間門開了,有手下拖了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是符媛。
三分鐘前還好好的她,此時全身都是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很是觸目驚心。
難以想像,昨晚還冷靜溫柔的女生,此時像被鮮血包裹的……屍體。
被一眾打手拖出門的時候,仍舊一動不動。
宛如一灘爛泥。
情況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