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幾個經紀人面面相覷,「怎麼感覺蘇經理和薄總感情還挺好的,不像是外界說的要離婚了。」
「薄總這麼帥,蘇經理也這麼漂亮,兩人很般配的好吧,我都不知道他們要是離婚了,京都的男人女人得多開心。」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後面的議論聲不大,也漸行漸遠,但薄時年跟蘇酥都聽到了。
很快到了車前,蘇酥的司機下車開了車門,蘇酥徑直上車,薄時年緊跟著上去。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對司機道:「時間不多,開快點。」
說完,又問薄時年,「說吧找我什麼事?」
「秦安磊出事了,你知道吧?」
「嗯。」
「但於然暫時不能動,或者說,明面上不能動。」
「這是我們公司的事,薄總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蘇酥冷眸。
「於然的電影有我的投資,我想你們也應該站在投資人的角度想一想。」薄時年淡淡道。
其實他是來這邊談別的合作,不經意聽到有人議論說於然跟蘇酥在吵架,擔心蘇酥吃虧才上去找她的。
「當然。」蘇酥抱著手臂,「於然只是暫時停工,對外宣布的是他休假一段時間,等他手裡的影視劇和綜藝全部播出,再酌情處理他的問題。」
目前就算於然有事他們也會力保他,更遑論主動對他下手了。
「沒事的話,下個路口薄總下車吧。」蘇酥朝著不遠處的路口昂了昂下巴,薄時年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反而靠在了后座靠背上,閉目養神。
「我說,你下去。」蘇酥不耐煩道。
「我坐我妻子的車,有問題?」薄時年一側唇角提起,揶揄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明面上還是夫妻,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嗎?」
蘇酥擰了擰眉,果然,從後視鏡中看到了跟蹤偷拍的狗仔。
沒辦法,她只好任由薄時年跟著自己。
接下來,薄時年一言不發,好似真的在閉目養神。
蘇酥看了很不爽。
「薄總找我,不會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吧,你已經這麼閒了?」蘇酥紅唇揚起,美得張揚又生動。
窗戶開了一半,外面的風吹進來,撩起了她的頭髮。
黑色的捲髮宛如有了生命,絲絲縷縷都像她一般恣意而強勁,生命力十足。
薄時年睜開眼睛就看到這副畫面。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明明知道蘇酥不喜歡自己,明明知道婚姻持續不下去,也知道他對蘇酥也沒有愛。
可就是有種異樣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對。」薄唇開合,溢出一個字。
蘇酥:「……」
她轉頭看著薄時年,像是吃了個蒼蠅。
就這樣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