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黎在距離顧北淵半米遠的地方，重重地砸在了草坪上。
哪怕是柔軟的草坪，還是被砸出了個不小的坑。
「黎黎你怎麼樣？」顧北淵慌了神，周身的血液仿佛凍僵了一般停止流動。
他無措地蹲在江黎黎跟前，眼眶發紅，隨行的醫生趕緊原地給江黎黎做檢查。
「我沒事。」江黎黎閉了閉眼睛，呼吸比平常快了幾拍，「還好，還好沒砸到你。」
就算她落在地上，也頂多受皮外傷，可如果砸在顧北淵身上……
她不想讓大叔受傷。
「為什麼不等我過來？」顧北淵想抱江黎黎但又擔心弄傷她的骨頭，只能蹲在地上，顫抖著抬手輕輕幫她擦著手上的血跡。
一眼就看出來手上的傷不是因為落地而撞傷，而是被人咬的。
邊緣的牙印清晰可見。
「馬婷咬傷你的嗎？」顧北淵眼底閃過一抹殺氣，心疼的說話聲音都沉悶了幾分，「是不是很疼？」
「不疼哦。」江黎黎試圖掙開手摸摸顧北淵的臉，但卻根本抬不起來。
她笑了笑，「估計分泌了很多腎上腺素，現在一點都不疼，大叔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很搞笑哦。」
明明她一點都不疼，可大叔卻那麼難過，還有生氣。
「我這樣說，是不是很沒良心？」江黎黎咬了咬唇，已經沒在笑了，可圓澄的眼睛配合著一張嬰兒肥的小臉，還是給人她在笑的感覺。
「不會。」顧北淵幫她的手上了藥，接過紗布包紮好，「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開玩笑。」
「我好口渴。」江黎黎唇角扯了扯，「大叔你給我拿瓶……」
水。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顧北淵和江黎黎猛地對視一眼。
江黎黎呼吸怔了一瞬。
想喝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是簡單的骨折或是落地擦傷，一般撞擊後想喝水，說明傷到了內臟。
意味著——內臟大出血。
「去醫院！」顧北淵猛地站了起來，他了解的醫學知識不多，但也知道這時候口渴代表了什麼。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指揮跟過來的家庭醫生把江黎黎抬到擔架上，又放到了車后座。
他在車子快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江黎黎主動選擇落下來，還以為她那麼謹慎的人，主動選擇墜樓是做好了準備。
事實上也是這樣。
哪怕落地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她也通過陽台緩衝了墜落速度。
可眼下看來……情況很嚴重！
「黎黎！」程逸宏跟趙久久追了下來，正好看到顧北淵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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