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此騙我出去,那就更得出去了。」
宴清神色冷肅,若此事是陰謀,那江黎黎已經被那些人抓住了,自己又怎麼能躲在這邊偷安而不顧黎黎的安危?
但如果孩子真的受傷了,自己出去還能想辦法救她。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出去。
江圓圓不明白師父為什麼這麼說,但還是依照她的意思將藥箱拿了出來,「師父,能帶我出去嗎?」
「外面危險。」宴清摸了摸江圓圓的頭,「我會儘快回來,你在這裡等我。」
「可是……」她也好想出去見見師姐。
「嗯?」宴清垂首,眼神沉冷。
師父生氣了。
江圓圓吐了吐舌頭,「好吧,圓圓在這裡等師父回來。」
宴清記下了聯繫江圓圓的帳號信息,出去後便聯繫了對方。
很快,她就趕到了京都。
此時,顧氏集團的醫療團隊已經分析出了江黎黎血液中特殊物質的組成,正在配製解藥,可做了幾種解藥都清除不了血液中的特殊物質。
「其實解藥你們已經做出來了。」宴清看了眼檯面上擺放的藥材和試管,步伐緩慢但卻穩重地走了過去,「解藥不是注射到血液中,而是口服。」
「那這裡面哪個是解藥?」秦三忙迎了上去,疑惑道。
「只要是這些藥材熬製出來的湯藥都可以,比例不限。」宴清挨個檢查了一遍藥材,一字一句道。
「現在,帶我去見黎黎。」宴清顫抖著手,搭在了秦三胳膊上。
她一向不喜別人攙扶自己,但眼下她不想慢慢挪去黎黎那邊,她想儘快見到孩子。
「是!」秦三恭敬地扶著宴清,很快來到了病房門口。
顧北淵那邊已經接到消息,得知江黎黎師父來了,立馬出病房接她。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位白髮蒼蒼但卻看上去精神矍鑠的老太太。
他微微彎腰,伸手跟宴清握了握手,「您好,黎黎在裡面,高處墜樓多發出血,肝臟破裂內出血是致命傷,請跟我來。」
顧北淵三言兩語概括完,伸手示意宴清跟自己進去。
宴清不知道他跟黎黎的關係,但時間緊急也沒多問,抬手搭在顧北淵胳膊上由對方攙扶著自己進去了。
知道她們的師徒身份需要保密,顧北淵對宴清的保護措施也做得很好,外界甚至都不知道他請了位女醫生過來。
病房中的醫護人員也早就簽了保密協議,沒有對宴清的身份有任何疑問和好奇,她一進去,就立馬進入準備手術的緊張氣氛中。
穿戴好手術服,在看到江黎黎的時候,宴清的眼淚止不住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