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想問問江黎黎，問她跟景之白是什麼關係，問她是否想跟對方離開。
但沒問出口。
有些事他可以自己調查。
況且，就算江黎黎想走，他也不會放人。
顧北淵沒有去隔壁房間，而是去了旁邊的小床。
他很安靜，以至於江黎黎以為他已經走了。
她躡手躡腳下床看了看，只見房門關著，開了一條縫，外面靜悄悄的，只有十幾個保鏢守在那邊。
她和保鏢們四目相對。
江黎黎做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關上門回了房間。
窗簾都關上了，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外面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但這裡卻清新得仿佛回到了家裡。
不用想也知道都是顧北淵的安排。
江黎黎從茶几上摸索到了手機，打開，果然看到了霍楠北發來的消息。
不是問她是否決定回去，而是讓她找到景之白，跟他一起走。
江黎黎：「……」
她就知道景之白被顧北淵抓住，都是安排好了。
一個目的是想探查一下顧北淵的實力，另一個就是在她脫不了身的時候有個照應。
呵呵。
老謀深算不只是說說而已。
江黎黎打了電話過去，很快接通。
霍楠北的笑聲很快傳來，「怎麼，是想清楚要跟我走了？」
江黎黎剛才在景之白面前裝失憶，也只是想今晚把他搪塞過去，沒想一直裝下去。
在霍楠北面前自然也不需要偽裝。
「沒有。」
「哦？」霍楠北尾音上揚，「是我給你的時間不夠，還是說你本身不想跟我回去？」
「有沒有可能這裡才是我的家呢？」江黎黎語氣軟和了很多，對於霍楠北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她不想硬碰硬。
「那我可以待在這裡陪你。」對面杯盞相碰的聲音隨著霍楠北的聲音一起傳入江黎黎的耳朵。
「不用。」江黎黎一口拒絕。
「所以說，你根本不是想留在這邊，只是想跟顧北淵在一起對不對。江黎黎，別忘了，你跟他在一起只是你的一個計劃，要是對他有了感情，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
「我什麼時候對他有感情了？」江黎黎聲音染上了幾分著急。
黑暗裡，顧北淵被吵醒，緩緩睜開眼睛。
他下意識朝著江黎黎的方向看了過去，剛想開口就聽到了江黎黎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對顧北淵只有利用，沒有感情，你別多想。」
顧北淵渾身一震，利用？
這話，是江黎黎親口說出來的。
江黎黎著急地和霍楠北解釋，但對方仍舊不依不饒，「說這話你覺得我信嗎？」
「那要怎樣你才會相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正在用拿走的那塊水晶做首飾，將做好的東西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