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黎睡得很香,第二天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
揉揉眼睛,下床。
昨晚的事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浮現。
也不知道大叔還生不生氣,她得趕緊下去解釋清楚。
下去後才知道顧北淵不在這邊,而且是昨晚將她送過來後就走了。
外面仍舊守著幾十個保鏢。
走的時候還是二十個,怎麼又增多了……
而且,她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被囚禁,被冷暴力。
「張嫂,你能幫我給大叔打個電話嗎?」江黎黎看向張嫂,「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她的手機不見了。
「夫人,要不您還是等少爺來了再說?」張嫂為難地搓了搓手,顧北淵走之前交代過了,不准幫夫人聯繫他。
「那有些話我可以跟你說,你幫我轉達給大叔嗎?」江黎黎抽了抽鼻子,再不解釋清楚,她擔心他們的感情真的會被消磨殆盡。
「不不不,您還是等見到了少爺親自說吧。」張嫂忙搖搖頭,「飯菜做好了,夫人您現在吃嗎?」
江黎黎看了眼門口的方向。
大叔今天應該不會陪自己吃早餐。
「我不餓。」江黎黎摸了摸肚子,一點胃口都沒有。
「這……」張嫂滿臉為難,「好歹吃一點呀,怎麼會不餓呢?」
江黎黎捂著胸口,怎麼隱隱有種作嘔的感覺?
也對,醫學上有種說法,傷心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軀體化表達。
她沒放在心上,回了臥室。
她得想想,等下次見到大叔該怎麼解釋。
……
木詩筠遲遲未醒,木連榮和崔雅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敢再起旁的想法,一門心思撲在治療上。
原本還以為情況不嚴重,可以藉此機會拉近她和顧北淵的感情……現在看來,只要女兒能醒來就好!
婚事什麼的都沒那麼重要。
蘇酥跟薄時年這段時間一直分居,準確的說是蘇酥搬去了外面住,薄時年也從來沒主動找過她。
於是,她提了離婚。
「發生了什麼?」
蘇文華放下筷子,「大早上的說什麼胡話,兩家聯姻牽扯生意上的事,不要任性。」
「是呀,你跟時年感情不是挺好的嗎,之前也一直想嫁給他,怎麼突然想離婚了?」林敏皺皺眉頭。
「婚禮上的事,你們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們眼裡只有聯姻,根本不在意我過得是否幸福?」
蘇酥也放下筷子,「我今天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通知。」
「你這孩子……」
林敏拉著蘇酥的手,「孩子氣太重了,今天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聽見,但在外面可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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