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年幾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追了出去。
雖然酥酥香水很多,身上沒有獨屬於她的味道,但電梯中的味道和今天見她時候的味道一樣。
這是她今天用的香水。
而她是被主辦方親自帶上去的,坐的定然是專用電梯,不是這台。
如果鞋子跟腿是巧合,那香水呢?
投資人的敏銳神經告訴他,情況不對勁。
白強已經抱著蘇酥進去了旋轉門,正往外看,猜測哪輛車是劉敏傑安排的時候,冷不丁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
他立馬瞪大眼睛,快步出了旋轉門。
怎麼感覺是衝著他來的。
果不其然,剛出去就被薄時年抓著後衣領往後拽,一個踉蹌撞到門邊,直直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薄時年也看到白強懷裡的女人,正是酥酥。
「蘇酥!」
「你把她怎麼了?」
薄時年一把抱起暈倒的蘇酥,抬腳踩在白強脖子上,完全沒給他反應時間,用力研磨了幾下,怒道:「說話!」
白強疼得滿臉漲紅,掙扎著抽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薄時年抬腳放過了他。
對方大口喘息著,怒罵道:「尼瑪的差點把我踩死!跟我搶女人,我還沒問你是什麼人呢!」
「老闆。」
白簡追出來就看到薄時年抱著蘇酥,而地上坐著的男人,正是剛才從電梯中擦肩而過的人。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薅著男人的衣領,一拳頭砸了過去。
白簡常年健身,力道不輸薄時年。
原本白強被薄時年拽倒後,後腦勺就起了大包,此時額頭上也起了大包。
一個頭兩個大。
趁著白簡鬆手,他猛地爬起來想出去,卻被白簡眼疾手快地拽了回去,「兩個問題,你是誰,對蘇小姐做了什麼?」
「這個女人到底有幾個男人?水性楊花如此不檢點!你們也別生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玩。」
「閉嘴!」
白簡一巴掌扇了過去,白強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直直朝著地面撞了過去。
薄時年看著懷裡的女人,心疼得不行。
沒想到只是隨口說的一句話暴露了自己在參加峰會,她就趕過來了。
就那麼在乎江黎黎嗎,幾個小時都等不了?
只是……蘇酥常年遊走在鬼精的老總中間,怎麼會隨隨便便就被人算計了?
看來,此事不是眼前的男人一人所為。
白簡也反應過來,跟薄時年對視一眼後,立馬給峰會主辦方去了電話,要求對方立刻封場。
畢竟,此人看上去胸無城府還如此不經打,怎麼可能憑一人之力就將蘇酥弄暈還成功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