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個字,十足的陰陽怪氣。
「他真這麼說?」薄時年聲音冷得徹骨,一字一句。
蘇酥驚了,忙往後靠了靠,小聲道:「幹嘛?惱羞成怒了?」
薄時年眸色猩紅,像能噴出火來。
如果這個巴掌是蘇酥單方面想打,那他認了,可現在看來是因為有人污衊自己!
「敢給我扣帽子,白簡把他牙齒全敲了!」
「是,這個攪屎棍,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白簡也氣得不行,本來老大跟蘇小姐之間就矛盾重重,這人還出來搞事!
蘇酥:「……」
薄時年:「……」
半晌,薄時年幽幽道:「你說什麼?」
「吱——」後擋板緩緩升起,隔絕了白簡青紅交替冷汗直流的臉。
蘇酥在薄時年的私人飛機上找了兩遍都沒找到冰箱,最後從白簡口中得知這裡的確沒有冰箱。
「薄總在飛機上從來不吃東西,就沒放。」白簡撓撓頭道。
「摳死了。」
蘇酥撇撇嘴,「住院也帶我去得多人間,我看薄總別做投資了,做會計吧,一分錢都要拴褲腰上不捨得花。」
薄時年:「……」
他想收回之前的話。
之前覺得被誤會摳門,比被誤會濫情要好,現在覺得摳門也是個特別刺耳的詞……
「蘇小姐您誤會了,薄總只是想快點帶您去醫院,擔心白強給您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去了就近的醫院。」
「哦。」蘇酥擺擺手,只覺得白簡是在幫薄時年找補。
她坐了下來,指了指蛋糕冷笑道:「這個蛋糕送到黎黎手裡之前要是變質了,我會再給你一巴掌。」
薄時年滿臉黑線。
白簡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沒辦法,要是別人敢這麼跟薄總說話,薄總定然會處理了對方,可如果是蘇小姐說的……
薄總都沒意見,他更不敢有意見了。
「那個……」
白簡猶豫了一會兒,囁嚅道:「蘇小姐你打老大的時候,能提前說一聲嗎?」
「怎麼,你也想挨打?」
「不是不是。」白簡的手擺得跟螺旋槳一樣,「我先出去,免得波及到我。」
薄時年冷眸掃了過去,白簡垂首不敢看。
原本想等等飛機落地後,立馬開車將蛋糕送去。
可落地後,蘇酥才發現降落的地方是顧家別墅門口!
她氣得不行,「這都快十二點了,黎黎已經休息了,你想吵醒她?是不是故意報復?」
薄時年唇角動了動,吃醋的話終究沒說出來,偏過頭不理會她。
蘇酥拎著蛋糕要下來,倏然想到脖子上的傷口……
算了。
萬一黎黎已經被吵醒了,自己出去豈不是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