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車技很好。」蘇酥揚手,「現在手特不疼了,開車不在話下,薄總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利落離開。
白簡眉頭擰成『川』字。
怎麼走了呢?
按他設想的,自己老闆應該已經得到送她的機會才對。
不對,怎麼感覺有東西在刀自己?
白簡順著那股不適的感覺看過去,冷不丁跟薄時年對視,對方目光猶如實質,仿佛要將他原地切八瓣!
「薄總,我……」
「明天放假一天,買點書看看,好好學說話!」薄時年撂下這句話,抬腳追了上去。
蘇酥抱著龍涎香,放哪兒都覺得不安全,如果路上遇到打劫的,把東西搶走怎麼辦?
雖說京都治安很好,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可萬一呢?
看了眼后座的方向,算了,還是放在腳底下吧。
開了車門下去,準備將龍涎香拿到駕駛座位下,不料迎面看到薄時年出來了。
蘇酥沒管他,開了后座車門準備拿龍涎香,原本以為薄時年有話跟自己說,沒想到他居然自己上車了……
「薄總這是要幹嘛?」
「我送你。」
「我說了我會開車,薄總不是很忙很累嗎,你應該好好休息。」蘇酥抱著龍涎香,滿臉無奈。
「晚上不安全,我送你。」薄時年堅持道。
「沒事沒事,我開車技術很好。」蘇酥搖搖頭,抱緊龍涎香。
薄時年那麼輕易就將東西給了自己,萬一路上拿走怎麼辦?
「你知道自己手中的龍涎香價值多少嗎?」
「多少錢,我給你就是。」蘇酥揚唇,眸中閃過不屑,果然還是那個摳門的薄時年。
薄時年將她的情緒盡收眼底,唇角抿起無奈道,「我的意思是,說不定路上有人搶劫,我開車送你,若是遇到危險還能有個照應。」
原來是這個意思。
蘇酥眉梢掛著黑線。
是她誤會薄時年了。
說得也對,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安全,這可是給黎黎救命的東西,不能有閃失。
「那就謝謝薄總了。」開了車門上車。
當然,她沒坐副駕駛,而是坐在副駕駛後面的位置,妥妥地將薄時年當成司機了。
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后座的蘇酥,薄時年不怒反笑,「累了可以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沒事,我不困。」蘇酥搖了搖頭。
沒再耽誤時間,薄時年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飈進濃重的夜色。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開了回來,白簡遠遠地看到自家老闆的車,忙迎了上去。
「老闆查清楚了,峰會現場欺負蘇小姐的男人是……」
「明天再說。」薄時年嗓音壓低,彎腰從后座抱出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