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黎仿佛沒看到，「我想給他打個電話，可以嗎？」
「這……」
張嫂擦擦額頭的冷汗，"少爺這會兒應該不方便接聽……"
「那我給秦特助打，總可以吧？」
江黎黎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絲凌厲的光，「還是說，你們有事瞞我？大叔出事了？」
「沒有沒有，夫人千萬別多想。」張嫂感覺自己的cpu都快干燒了，但就是想不到該怎麼解釋，繼續撒謊嗎？
可是編什麼謊呢？
正想著，江黎黎已經從她口袋中掏出手機，「我給秦特助打個電話，你去忙吧。」
「可是……」
「張嫂，你現在很不對勁。」江黎黎冷聲道。
無奈，張嫂只好離開。
江黎黎沒在下面打電話，而是上了樓。
鎖好房門，打開了電腦。
以前不管是給秦三打電話還是給顧北淵打電話，對方都會秒接通。
今天她先是撥通了顧北淵的號碼，無人接聽。
又給秦三去了電話。
響了將近三十秒才接聽。
秦三的聲音很虛弱，「夫人，您找我有事嗎？」
「秦三你昨晚幹什麼了？有氣無力的。」江黎黎擰眉，「你跟大叔在一起嗎？」
「我這邊正在休假，沒有跟顧總在一起，他不是出差了嗎？」
秦三裝作輕鬆地笑了幾聲，「夫人，顧總這次出差特別忙，聯繫不上很正常的，您別擔心。」
「你怎麼知道我聯繫不上他？」江黎黎抿唇，「這麼著急跟我解釋，是想掩飾什麼嗎？」
她的目光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很快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紅點。
沒錯，她給秦三打這個電話，不是想從對方口中聽到實話，因為她知道秦三不會說，只是想定位秦三的位置。
作為顧北淵的左膀右臂，若他出事了，秦三隻要沒死就一定會陪在他身邊。
位置是一家醫院。
京都最好的神經內科醫院。
秦三冷汗都快下來了，慌張解釋道：「夫人您千萬別多想，我能掩飾什麼？顧總只是出差而已。」
「我當然知道，沒事了。既然在休假，那你好好休息吧。」話落，江黎黎掛斷了電話。
話筒對面，秦三長長鬆了口氣。
還好沒露出破綻。
剛才差點就忍不住要說實話了。
……
老宅那邊，李婉華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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