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連拒絕都是那個毫無起伏的清冷聲調。
「!」強扭的瓜不甜啊將軍!
寧將軍之所以會答應這門離譜的親事,就是為了讓天天來他家打卡上班似的媒婆們能夠都消停下來,自己也好耳根清靜。
所以,和離是不可能和離的,寧風眠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沈家大少爺深表歉意,但不能告訴他原因。
「為何?」沈槐之驚道。
「軍人重諾。」
呵,軍人重諾?重諾你特麼叛國?
第2章 好巧啊!
而在安西侯府的正院中,寧侯爺的書房也始終亮著燈。
「如何?」寧侯爺壓低聲音問道。
「他們沒有圓房,」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在房間暗處響起,「侯爺,今晚怕是不行了。」
「哎!」寧侯爺有些失望地閉了閉眼,「也罷,風眠這孩子,讓他去親近一個陌生男人的確有些難為他,給他們一些時間吧。」
「寧將軍和沈公子在八字上是世間罕見地契合,要完成侯爺您的心愿,則是非沈公子不可的,」那個蒼老的聲音聽上去平和安靜,倒是半點也沒受到寧侯爺失望的影響,「實在不行,老朽這裡還有別的辦法。」
「不急,再等等罷,也讓沈家過個好年。」
「是,侯爺仁慈。」聽到寧老侯爺的話,來客便不再多勸,一道陰影慢慢隱至黑暗深處去。
沈槐之醒來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他撩開床簾,發現昨夜寧將軍睡的地鋪也已經收拾妥當,而寧風眠本人,則已經不知所蹤。
「少爺,您起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沈槐之偏頭看去,是落栗,經過一晚上渾渾噩噩的頭疼,原身的記憶現在已經和自己的記憶融合在了一起,不過這位沈大公子想必也是個心大的,除了吃喝玩樂,居然幾乎沒有任何讀書寫字的記憶,此種級別的不學無術讓經歷過高考地獄的沈槐之甚為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