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是……未……及笄的姑娘和未束髮的小子有嗎?」
「嗨,弟弟你問這個幹嘛?」田啟明也跑了過來,親親密密地挨著沈槐之坐下,一臉八卦。
「弟弟怕不是想要在將軍府里藏人罷?」王進也湊了過來,「這可就刺激大發了!」
「早就聽聞安西侯府因為將軍世家,府中家僕不多,估計咱們槐之是受不了事事親為的苦了咯!」瞿二沒有坐過來,遠遠地坐在桌邊道,「但缺人也不必上這買,缺多少個,告訴哥哥,哥哥給你從瞿家分過去。」
就連何四簫,也有些驚異地看著沈槐之,這沈少爺居然敢背著將軍從青樓買人回安西侯府?
開玩笑,不在這買在哪買,在這兒買人才能氣死姓寧的!
沈槐之沒理會各人在旁的起鬨調笑,依然痴痴地望著那彈琴的姑娘,耐心等她回答。
「摘花樓……」姑娘想了想,「未及笄的姑娘和未束髮的小子有是有,但是大概沒幾個,公子您若想知道具體的,那就得問楊媽媽了。」姑娘邊答著邊暗咬銀牙,只恨自己早已過了及笄之年,無論是沈公子想要人還是想要買人,看樣子都沒自己的份兒了。
「哦,行吧,那你去把楊老闆叫來。」沈槐之也不客氣,朝姑娘揮揮手立刻就支使她去叫老闆。
這沈公子,還真是出了名的紈絝無情沒禮貌呢!姑娘一邊乖順地答應著一邊心中暗罵。
沒一會兒,被保鏢重重把守的雅間大門被打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扭著腰就往沈槐之這邊撲來,一股濃重的脂粉香山呼海嘯般地撲鼻而來,楊老闆還沒近身,就熏得沈槐之好幾個噴嚏,只好遠遠就朝楊老闆擺擺手讓她止步於一丈之外。
「哎呀!沈公子今日可是大手筆啊!」楊媽媽今日賺得盆滿缽滿,心情好得要命,看到沈槐之恨不能以身相許。
「小意思小意思,摘花樓愛我我愛摘花樓嘛,」沈槐之笑嘻嘻地也沒個正形,「楊媽媽,兩天不見,又漂亮了不少啊,要不是資歷在這擺著,我還以為摘花樓又來了一位花魁呢。」
「哎喲,瞧我們沈少爺的這張嘴!」楊老鴇被沈槐之這樣的年輕俊俏少爺一夸,頓時心花怒放,臉上的粉把所有的褶都壓出了痕,話沒說兩句,臉就成了千溝萬壑的黃土高原。
「我說的都是實話嘛,說實話楊媽媽還不信,真傷人心吶……」沈槐之作出一副遭人辜負的輕佻傷心表情道。
沈槐之這樣的俊俏小少年,稍微皺皺眉撅撅嘴就能讓楊媽媽這樣的中年婦女母愛爆棚,楊老闆立馬捧心道:「哎喲,小心肝,那你說讓媽媽怎麼補償你。」
「好說,」沈槐之眯了眯眼睛,懶洋洋地撐著腦袋說道,「把摘花樓全部未及笄的姑娘和未束髮的小子都給我叫進來,一,個,都,不,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