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時候不早,我也得回家了,明天我去找學堂,然後帶你們去拜夫子,今晚早點兒休息,還有,不可以打擾何哥哥休息,知道了嗎?」沈槐之每一個小腦袋都敲了一下以示重視。
「帶兩張餅回去嘗嘗吧。」沈槐之還沒走出門,何四簫就跟了過來,往沈槐之手中放了一個熱乎乎的油紙包。
四哥人可真好啊,我單方面宣布他不屬冰棍了,沈槐之摸著手裡香噴噴熱乎乎的紙包,朝何四簫露出一個認真可愛的笑容:「謝謝四哥!」
「對了四哥,這七個孩子的事情,麻煩四哥幫我守口如瓶,如果有人罵我,請四哥一定不要為我辯解。」
「為何?」
沈槐之不答,笑著向何四簫抱了抱拳:「多謝!」
第14章 噩夢(只改了標題)
戌時未到,寧風眠的房中卻已經亮起了燈,燈火在窗紙上映出一片暖黃,在鵝毛大雪中非但沒讓晚歸的沈槐之產生出有人等他的感,反倒讓他生出一種隨時有人上門興師問罪的危機感。
那七個小崽子現在估計已經安安穩穩陷入夢鄉了,可是屬於沈槐之的磨難才剛剛開始,畢竟自己在青樓買姑娘小倌的英勇事跡想必早就傳進了寧風眠的耳朵里。
雖然但是,還是有些怕怕的。
關鍵時刻,沈槐之還是選擇夾著尾巴做人,眼瞧著小院裡全是積雪走起路來動靜太大,沈槐之拽著落栗示意他一起從寧風眠的窗底偷偷溜回自己屋。倆人貓著腰偷偷摸摸地穿越窗格,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沈槐之已經一腳踏出寧風眠房前的勢力範圍,內心沸騰著狂喜,只差一步,立刻就能順利回房點燈關門吃燒餅了!
而此時,比沈槐之矮瘦一些的落栗已經猴兒似的順利沖回房點起了燈,萬事俱備,只差少爺。
「站住。」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縫中飄了出來。
一步,一步之遙啊!熱血少年沈槐之瞬間被速凍成了冰雕。
「吱嘎——」寧風眠的房門開了,一股溫暖的熱氣夾雜著一種淡淡的清苦香氣撲面而來,副將覃烽站在門內,臉上的嘲笑若有似無,朝著沈槐之彬彬有禮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門看來是非進不可了。
沈槐之咬咬牙,腦子裡飛速地把寧風眠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無可奈何地站直了起來,勉強打起精神,不情不願地踏進寧風眠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