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個冷淡又略顯疑惑的聲音響起。
「哎!」沈槐之專心擼貓,一個沒剎住車就直接答應了下來,一抬頭看到自己面前輪椅里沒有表情的寧將軍,嚇得差點兒把手裡的剛認下來的貓兒子給扔了,條件反射地吼出來一聲:「爹!」
沈槐之和寧風眠身後的落栗和覃烽不約而同不忍直視地別過臉去……
「我大不了你那麼多,抱歉。」寧風眠欠了欠身然後注意到了那團小黑毛球,「這是什麼?」
「哦!」沈槐之十分具有戲精的自覺性,「這是我的新寵物,小,黑,貓!」
說著還狗膽包天地直接將那隻因為營養嚴重不良而皮毛稀稀拉拉且毫無光澤的丑毛團放到了寧將軍的腿上。
嘿嘿!我是不是非常地紈絝?是不是非常地玩物喪志?是不是非常地爛泥扶不上牆?
氣死你。
寵物?寧將軍突然想起沈槐之嫁到寧家後第三天的回門,在得知自己親爹在他出嫁後就直接處死了自己最喜歡的鳥和狗時的震驚和悲憤,再看看眼前這個哪怕只是得了這麼一個丑毛團都能變得興高采烈的沈槐之,突然覺得這個在外天天孔雀開屏的富家大少爺其實也挺可憐的。
他只是想要那麼一點點關愛,哪怕是來自畜生的也好。
黑毛團被憑空挪了窩,它疑惑地舉起黑乎乎的小腦袋,一臉迷茫的望著眼前這個面若冠玉卻神情冷淡的男人,卻天賦異稟地敏銳捕捉到那個男人淺淡眼眸中泄露出的一絲溫柔。
「咪……」小毛團眯著眼睛朝寧風眠輕輕叫了一聲,然後伸出粉嫩如桃花花瓣般的小舌頭柔柔軟軟地舔了舔那男人的手,在發現他手異常冰冷後,居然小心翼翼地挪過去,自作主張地趴在了寧風眠的手上,試圖用自己最柔軟體溫最高的肚皮把那隻冰冷的手給捂熱。
沈槐之看這一波操作看得目瞪口呆,到底誰才是親爹啊……
這貓怎么小小年紀就成了精?
寧風眠想起來,邊塞的軍營里也有一條小黑狗,是吳樵有一天帶隊巡防給撿回來的。那只是一條很普通的小狗,唯一特別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一身黑毛了,那隻小狗很乖,非常活潑,吳樵每天都訓練他,說是要把它訓練成狗中將軍,以後帶著其他狗子們去衝鋒陷陣。
他給它起名叫黑豹,希望這隻狗將軍以後殺敵能夠像豹子一樣快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