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簫和何勇連連點頭,誇他簡直經商奇才並不約而同十分有默契地隱瞞了酒鋪零售日銷百壇的事實。
「你們上午去幹什麼了?居然都不在,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啊?虧得有小爺我在這幫你們賣酒,要不然吶嘖嘖嘖……」沈槐之伸向素丸子油紙包的手在碰到丸子前一個急轉彎最終還是從隔壁油紙包里拈起條小炸魚扔進自己嘴裡,咔嚓咔嚓幾聲,桌上立馬又多了一個小魚頭。
「抱歉,上午和何勇去碼頭卸貨了。」何四簫連忙倒了一杯溫水給沈槐之遞過去,「吃太多油炸的吃食會口渴的。」
「哎沒事,我在家可吃不到零嘴,想吃零嘴了就只能奔我四哥這來啦!」沈槐之懶洋洋地一口乾掉水,隨即又往嘴裡塞了一個炸肉丸子。
「哦,是麼,」何四簫眼中神色明暗不定,「將軍家管得可真嚴。」
「誰說不是呢,」沈槐之沒骨頭似的癱在桌上,「對了,四哥,你剛才說去卸貨了?是何家的酒麼?」
「是。」
「四哥,你家的酒有名字麼?」
「名字是何家酒,壇封上的紅布上寫一個何字便是。」
「啊?」沈槐之立刻來了精神,「這麼隨便?那怎麼行?四哥你家的酒那麼好喝,必須想一個響噹噹的名頭!」
「哦?」何四簫萬萬沒想到沈槐之還有這個愛好。
「四哥,我記得你家的酒是高粱釀造然後加入一些果子酒進去的?」沈槐之已經翻出封酒罈用的紅布和筆墨開始躍躍欲試。
「嗯是的,這一批用的是霜降後採摘的葡萄釀出的葡萄果子酒。」
「哦,也是……酒都賣出去那麼多了,那何字招牌還是不能變,我給你設計一個logo吧,肯定能把別的酒都給比下去!」
「樓……什麼?」
「啊,就是……商標!」
「商標又為何物?」
「就是……哎呀,就是一個標誌,把咱們何家酒和別家酒區分開來的最為顯著的標誌。」解完惑(相當於沒解,畢竟在古人世界觀里,用姓氏區別已經足夠了),沈槐之就開始埋頭苦幹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