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寧作為一位一心衛國的將軍,很難讓他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扛著摯友的死和戰敗的陰影去戀愛腦地愛上一個陌生人(我是這麼認為的),而如果這個人是一個知根知底無需懷疑的人呢?而這個人又恰巧對自己有足夠的吸引力呢?而這個人有獨立的靈魂呢?
站在寧將軍的視角,嫁給自己的小夫郎無論是長相還是品質都長在自己的點上,同時吳樵轉世還能解除一直讓自己痛苦的枷鎖,我感覺雙管齊下才能撼動將軍冰封的心。
總之,吳樵不是白月光而是打開枷鎖的鑰匙,沈的靈魂獨立而自由,穿越只是為了讓寧可以打開自己身上的枷鎖。
另外,因為這是一篇穿越文,我一直想給沈的穿越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同名同姓和對將軍強大的執念應該算一個還不壞的理由吧?
Btw,明天就是九月啦,希望各位小天使新的一個月什麼都好萬事順心越來越美麗。也希望自己九月份可以收藏過100,營養液再來12345678910瓶!
第30章 了解
「嗬……嗬……」昏暗之中,一團破敗的散發著惡臭的髒布在難耐地蠕動,花白的頭髮被已經乾涸的血水和地面上的灰塵污垢粘結成一團一團的,齊延年渴望那瓶水,那瓶神奇的水。
按理說,僅僅只是喝掉一瓶忘憂水並不至於讓人成癮,正常人喝了只是會覺得心情愉悅繼而想再喝一瓶,然後一瓶又一瓶,等猛然驚醒就會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水了。但是第一瓶忘憂水放在此刻的齊延年身上卻效果顯著,那種可以忘卻疼痛身心俱輕醉生夢死的快樂,讓他欲罷不能。
「水……水……」齊延年蜷縮在潮濕的地上,神志不清地含糊祈求著。
哐當哐當幾聲響,是牢門被打開的聲音,蜷在地上的齊延年對此毫無反應繼續念叨著他渴望的水。
「齊老師,想水吶?」昨天那個瘦骨嶙峋滿口黃牙的獄卒一臉笑意地走進來,不緊不慢地踱到齊延年身邊,用腳尖踢了踢老者背上的傷口, 「痛不痛,啊?」
齊延年被傷口處突然襲來的疼痛經得把自己蜷得更緊了,嘴裡抽氣一般神經質地快速喚著: 「水,水,水!」
「哈哈哈,」那獄卒似乎十分喜歡看到齊延年現在的狀態,他蹲在地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污穢不堪的老者,用仿佛淬了毒的聲音問道, 「齊老師,你也是個體體面面的大師傅,怎麼落到這般境地,你說你,為何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那老者仿佛根本聽不懂那人在說什麼,只是一個人自顧自地重複念叨著他心心念念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