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嫩啊!」劫匪頭子情不自禁地感嘆一聲,忍不住掐了一把那細嫩的脖子,昏迷中的沈槐之難受得皺了皺眉。
糟糕,快醒了。劫匪頭子決定速戰速決,一把扯開小公子的衣領,一股好聞的清新香氣撲鼻而來,沈槐之即使到了祝朝,也和寧風眠一樣也始終保持著每天沐浴的習慣,衣櫃裡的衣服和寧風眠的衣服放在一起,總是被熏得一身檀木香氣,十分矜貴好聞。
「嘿!細皮嫩肉的皮膚比女人的還滑,今天可真讓我撿到寶了。」劫匪頭子髒污的手一把翻開沈槐之的衣服,使勁揉了揉他細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鬍子拉喳的臉湊近沈槐之白皙的皮膚使勁嗅了嗅, 「真香!」
時間是始終平穩流淌的,何四簫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雖然不斷地強行壓制要求自己必須不帶情緒,但他實在是很難做到真的冷靜下來,那可是沈槐之!
即便是千軍萬馬地敵軍壓境也能做到冷靜調度的寧將軍此刻卻惶惶不安,這麼長的時間,什麼人會對沈槐之做些什麼,他被拖走的時候有沒有受傷,現在是不是很害怕,那隻小狐狸天真又善良恐怕連保護自己周全都做不到……
何四簫閉了閉眼睛,使勁晃了晃腦子,強迫讓自己冷靜,冷靜!
這個又白又香的美人!劫匪頭子感覺自己一陣燥熱勝過一陣,急急忙忙地就開始拆褲子。臭烘烘的嘴還湊過去親沈槐之被髒布團塞住的嘴角。
太他媽饞人了!
沈槐之皺了皺眉,被濃重的口臭味兒給活活熏醒了,還沒弄明白自己在哪的沈槐之發現自己的嘴被塞了布條,更加驚悚的事情是,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試圖挑戰自己的底線……
沈槐之:???
一個條件反射想反抗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捆得死死的了。
沈槐之瘋狂搖頭想要躲開那張臭氣熏天的嘴,嘴裡因為被塞了布條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種毫無實質作用的反抗反而進一步刺激到了那個又髒又臭的劫匪頭子。
劫匪頭子雙手死死按住那兩隻堪堪一握的白嫩肩頭,身下的小公子因為使勁搖頭而讓頭髮變得更加凌亂,眼睛裡因為激動和憤怒而含滿生理性眼淚,完完全全激發了這個粗鄙男人的凌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