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還不錯。」
沈槐之:……
不是,將軍你的高冷人設呢?
似乎覺得沈槐之被自己震撼住的樣子特別有趣,寧風眠竟然笑了起來,沈槐之這才發現寧風眠原來笑起來的樣子這麼好看,仿佛冰川化雪,有一種冰雪般的清麗。
「不逗你了,這是昨晚的那本簿冊,現在看得見了,你可以親自看看。」寧風眠遞過來一本黑色的皮質封面的小本子說道。
沈槐之翻了翻,果然和自己昨晚設想的一樣,這是本需要編碼書配合解碼才讀得出真正內容的密碼本,問題就在於如何才能確定那本編碼書。
「姨父是位讀書人,家中藏書算多的了,昨夜到剛才,我差不多對完了半個牆壁的書籍,按照你昨天說的頁碼行列地去找,不過三組數字,第一個數字指的必然是頁碼,後面的數字卻有可能是行列也有可能是列行,但是都一無所獲,我把自己找過的書的名字都抄錄了下來,或許你可以參考。」說著,寧風眠又遞過來了一張紙。
紙上的字跡勁瘦俊逸,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加班熬夜一晚上找編碼書卻一無所獲的人寫的,字裡行間甚至都看不出有一絲不耐煩和敷衍。
這種學霸精神,真是令人害怕。
「姨父是儒生,書房藏書大多都是春秋禮記之類,或許不太符合張春生的讀書習慣。」寧風眠在一旁和沈槐之一起看著紙上自己寫的書名,說道。
寧將軍不愧為將軍,即便是對自己根本不解的編碼知識,他很快也能夠發現問題的所在,張春生作為酒樓老闆,是絕無可能拿一本儒家經典去做編碼書的。如果張宅沒有被燒毀,在經商之人的書房內看到一本儒學經典,無疑是一件十分惹眼的事情,難免會讓人去猜想這本書的功能。
「嗯,張春生用來做編碼書的書,一定是一本在他的書房中毫不突兀不會引起任何關注的書籍,」沈槐之放下寧風眠的書單紙,重新拿起那本簿冊翻看, 「之前我有想過是否有可能是存喜樓的菜單,不過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寧風眠點頭同意,因為每一組數字的第一個數經常會出現大數字,即便是存喜樓的菜單也只有區區五頁紙而已。
「雖然暫時毫無頭緒,但是這本簿冊本身也給我們提供了不少線索的,」沈槐之指著簿冊中的一組數字對寧風眠說道, 「如果我們之前設想的是對的話,這本書應該比較厚,因為很多組的第一個數字都很大,而且這本書本身內容也很雜,所以才能夠支撐他始終用這一本書來編碼。」
寧風眠看著低頭研究簿冊的沈槐之,覺得自己的這隻小狐狸真是太過招人喜愛,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娶回來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紈絝,卻沒想到上天眷顧,居然送給他的是一份稀世珍寶。
一腔柔軟的愛意湧上心頭,寧風眠突然問道: 「夫人給寧某製作的輪椅呢?」
「哈?」沉浸在解謎中的沈偵探被寧風眠簡單粗暴的轉移話題弄懵了。
「我,」寧影帝突然開始表演, 「癱子,動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