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征伐,這種寧風眠最為熟悉的事情,在此時此刻卻讓他不知所措——除了遵從血液中征服的本能去行事。
等寧風眠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和沈槐之早就滾到了床上,而兩人的衣服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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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我喜歡寫用力的感情
第53章 痛楚
「槐之!」寧風眠喘息著,用手擋住企圖欺近的沈槐之,啞著嗓子用最後一絲理智試圖阻止沈槐之。
「你還要拒絕我到什麼時候?」沈槐之一手拍開寧風眠擋住自己的手,然後狠命按住寧風眠的咽喉,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要趕我走,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找各種理由拒絕我。」
然後立刻俯身一口狠狠朝寧風眠側頸脈搏處咬了一口,或許也出了血,沈槐之的舌尖嘗到了血的鮮甜: 「姓寧的我告訴你,今天不准再對我說半個不字!」
寧風眠吃痛悶哼了一聲,卻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手始終緊緊扶住沈槐之的腰不讓他摔倒。
寧風眠感覺有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臉上,仿佛是一場重過千鈞的暴雨,直接砸到了寧風眠的心底,引發一浪更高過一浪的海嘯。寧風眠在這場席捲他一切的狂風驟雨之中失去重心,隨波逐流。
沈槐之已經喪失思考的能力,他的所有的屬於現代人的理智都被心中逆風暴漲的狂怒燒成了灰燼,在寧風眠身死之前逃離困境明明是他最想得到的結果,可如今真的達到目的卻讓他極端憤怒,他感覺自己被背叛被拋棄,憤怒燒盡了他的理智也燒空了他的心,空虛帶來的不安和恐懼讓他極度渴望被填滿。
用痛苦,用懊悔,用嘶吼,用哀求,用寧風眠去填滿!
燈火早已熄滅,月光充盈房間,透過素淨的薄帳,給床上綿延起伏的曲線落下一層冷淡的清輝,將床上陷入熟睡或者說是昏迷的人塑成一尊令人心神馳往的神像。
瑩潤的玉扳指落在床頭,寧風眠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屬於自己的神像,突然能夠理解那些有了家室後就更希望能國泰民安,自己好早日歸家的將士,原來人一旦動情便是再也不舍離開,可偏偏又覺得自己矛盾得厲害,明明一開始就取下從不離身的玉扳指,不捨得冷到咯到懷中之人一星半點,可看到他漂亮的眼睛因為自己而疼得溢出眼淚的時候,卻惡劣地希望他哭得更厲害,直到他喪失掉所有反抗的力氣。
沈槐之被月光映成一片銀色的背有十分漂亮的曲線,寧風眠甚至發現他有兩個迷人又可愛的腰窩,這片流暢的曲線上的銀色深深淺淺,全是寧風眠半刻前讓沈槐之哭得更厲害的罪證。
寧風眠的手輕輕覆過去,明日或許就要天翻地覆了。
沈槐之醒了過來,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讓他對驃騎將軍的體力有了全新的認識,他簡直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只是半垂著眼,默默地當著一名合格的睜眼瞎。
「有哪裡不舒服嗎?」寧風眠把被子給他攏了攏。
沈槐之沉默地微微搖了一下頭,勉強伸出手去探尋寧風眠的手,寧風眠立刻會意,直接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裡。沈槐之一根一根地玩起了將軍的手指,在他指腹繭上划來划去。
「你知道嗎,」沈槐之啞著嗓子說著, 「你的手讓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