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眠不答,緊緊握著的拳頭中已經有血溢出。
沈槐之的神魂被那鮮紅色的液體刺激得立刻歸位,他猛地跪在寧風眠面前,倉惶地試圖打開寧風眠的拳頭: 「你受傷了,不要,不要!」
「不要和我表現得太親密,你已經不是我寧風眠的人了。」寧風眠說得很大聲,說得那傳旨公公和那一隊禁衛軍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我不是你寧風眠的人,」沈槐之氣得站起來, 「是我纏著你,是我不肯離開,是我賤兮兮明明被你休了還不願意搬離安西侯府滿意了吧?!」
寧風眠安靜地坐在輪椅里,沒有一句反駁。
沈槐之死死盯著寧風眠,大吼: 「落栗!」
「少爺,在!」
「他們寧家被抄了,我就當他寧風眠死了,我沈槐之天生就是一個廢物點心紈絝少爺,花錢,我最在行了!我現在就偏要以寧風眠未亡人的身份風風光光地送寧老侯爺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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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禿了······
第55章 相扶
寧風眠怔怔地睜大眼睛望著沈槐之,聽他咒自己死了,聽他大放厥詞偏要來料理父親的後事,聽上去好像是對寧風眠這人極度失望才脫口而出的賭氣之話,可是他卻從字裡行間聽出沈槐之在這般情境下才能做到的極限:你安心應付當下局面,家沒了錢沒了都沒關係,老侯爺我給你一步不錯地送好。
然後看著沈槐之帶著落栗並喚來幾名家丁立刻開始忙活起來。慘白的燈籠把他的身影拉得濃重且長,寧風眠陡然意識到,沈槐之早就不復最開始那個花花小紈絝的模樣,他的小狐狸長大了。
可他卻對沈槐之的成長充滿愧疚。
傳旨公公冷著臉走過來: 「寧風眠,寧浸月雖然死了,但安西侯府還是要照抄不誤的。」
「明白。」寧風眠沒有掙扎,逝者已矣,皇命難違。
「公公,」沈槐之快步走過來,在和公公保持適當距離的地方停下腳步,沒有表現得很親近而是禮貌問好道, 「公公近來身子可好?春寒料峭,勞動公公在外子家中看守,實在過意不去。」
說著,沈槐之抬頭朝落栗使了個眼色: 「落栗,快去我房中拿些食材去廚房煮些薑茶過來給各位大人暖暖身子!」
「哎?」公公奇道, 「食材不應該在廚房麼,怎的沈公子房中還有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