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中有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一段時間,所以著酒鋪暫時不能開了。」
「哦……難怪我剛才在摘花樓沒有喝到四哥家的酒呢……」沈槐之頗有些遺憾, 「不過實在是很湊巧,我今天來也是想向四哥辭行呢!」
「槐之要去哪?」
「嗯,打算下江南散散心,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外子家被抄了,外子親爹去世了,外子現在也不知所蹤……」沈槐之長嘆一聲, 「所以我想離開這個傷心地一段時間。」
何四簫點點頭表示理解,為了表示安慰,向來不喜歡與人接觸的何四簫還拍了拍沈槐之的背。
「所以我今天是來接那一串葫蘆娃走的!」
「葫蘆娃?」
「不是,那一串北斗七星……」
一個時辰以後,沈槐之身後跟著一串背著小行囊的小蘿蔔丁回到寧家,看到一個十分陌生的身著窄袍的英俊男人正在手腳麻利地向馬車上搬行李,而那漂亮利落的身形,不得不說,性感中透露著一丟丟眼熟……
「槐之哥哥,你要搬家了嗎?是叫我們來幫忙搬家的嗎?」最小的搖光奶聲奶氣地問道。
「不不不,是我們要搬家了,槐之哥哥要帶你們下江南了!」沈槐之捏了捏搖光滿是嬰兒肥的糰子臉答道。
「哇!江南!」孩子們頓時歡呼了起來,這七個小蘿蔔丁,最大的已經在書中領略過了江南風光,就連最小的搖光也會背好幾首江南的古詩呢。
沈槐之看著孩子們興奮的小臉,倒是生出了些時光荏苒白駒過隙的恍惚,去年到今年,他從一個生長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變成了一個祝朝的古代人,從害怕厭惡千方百計地想逃離寧風眠到現在敬重愛戀寧風眠願意和他相依為命,而這群孩子呢,沈槐之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們時他們的緊張防備和不安,到現在的天真浪漫無憂無慮,人的命運可真是奇妙啊。
「好了,可以出發了。」那個陌生的男人拍了拍手,跳下車走到沈槐之面前說道。
是的,這是沈槐之和寧風眠昨夜就想好的對策——讓寧風眠消失。而寧風眠本人也擺脫了輪椅易容成為一個好手好腳的野男人陸川。
當然,前提是誰也不懷疑寧風眠真的癱瘓了這件事情,這當然也就拜之前寧風眠頻繁在外人面前失盡顏面地被狼狽地抱上抱下所賜,甚至連崔紹這隻老狐狸都對寧風眠的腿是真壞的事實不疑有他。
寧風眠因為受不了打擊離家雲遊,沈槐之攜貌勝潘安的新歡帶著七個之前從摘花樓買下來的小人兒出走行江城,這種結合了高門權貴和桃色的豪門艷情八卦不出一個時辰就會傳遍整個宣城的家家戶戶直至崔紹的耳中。
—— 「嘖嘖嘖,我跟你說,所以說啊那些浪蕩公子哥要不得,你看那沈家的小子,寧家一倒,他就立刻找到了一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