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要告訴我你要做魚叉啊!」沈槐之好奇地湊了過來,用魚叉叉魚可是自己只在求生綜藝里看到過的環節,這難道還能是真的?
「當然,我剛看了,此處溪流中有魚的。」
「我怎麼覺得還是吃餅比較靠譜呢……」沈槐之看著那根粗粗的樹杈,萬分珍惜地抱緊手中被分到的一塊麵餅,對寧風眠的身手表示懷疑。
寧風眠削完最後一刀,把純手工魚叉放在手中掂量了幾下就站起來走到溪流中的一顆大石頭上,對準一個地方就快狠准地戳了下去,還沒等沈槐之反應過來,這個酷炫的小溪波塞冬的魚叉上就已經串上一條拼命掙扎的大肥魚了。
「陸哥哥好棒!陸哥哥太厲害啦!」岸邊的小崽子們倒是十分給面子地捧場,雀躍著不遺餘力地瘋狂鼓起了掌。
「哇哦……」沈槐之只剩下感嘆詞了。
「吃餅還是吃魚?」寧風眠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沈槐之:……難道你還會殺魚烤魚不成?四體不勤現代人沈槐之咬了一口被自己烤得半焦的餅,以無聲的肢體語言充分表達了自己的質疑。
沒多久幾條被烤得噴香金黃的魚就被小崽子們一搶而空,就連芝麻湯圓也分到了一條沒撒鹽的小肥魚,吃得滿眼放光。
「喏,吃吧,不要嘴硬。」寧風眠把最為肥美無刺的魚肚子放到了沈槐之的那塊半焦不焦的餅上。
不遠處的小樹林裡,田啟明悄悄對一幫小聲吩咐道: 「看到那一群人吧?你們一會兒去把他們的錢財都搶了,那邊個子最高的那個看到的嗎?搶錢的時候最好能把他幹掉,打不死的話打殘也行,最好是把臉給我劃爛了!還有坐在邊上吃魚的那個穿白衣的小公子,可以綁他但是不能傷到他,聽到沒有?你們搶得差不多了就發暗號,我再出來救那個小公子,明白了嗎?走!」
「你們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四周有沒有其他可以吃的東西。」寧風眠拿著魚一動不動了好一會兒,然後把穿在木棍上抹好了鹽的魚往沈槐之手裡一塞,說完話就站起身朝小樹林那邊走去。
沈槐之看著寧風眠的背影,感覺自從離開宣城後,或者說是離開安西侯府剝離了那些爵位頭銜之後,寧風眠就像脫開了枷鎖,更像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而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褻玩的冷淡將軍,努力通過自己的雙手保護照料著家小,出於一種特別純粹的甚至原始的對家人愛人的保護欲。
這個男人選得還不錯——雖然他最後會要自己的命。
——被寧風眠的人夫屬性沖昏了頭的沈槐之忘了,有一說一寧將軍可不是他自己選的。
孩子們和貓咪你爭我搶地拈餅吃魚,落栗一臉崩潰地試圖維持秩序,馬兒們也優哉游哉地在溪邊啜飲,真美好啊!
而小樹叢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田啟明指完人就跑路去另一邊做出場造型了,而們則圍成一圈蹲在地上開始畫作戰地圖。
—— 「話說叉魚的那個男的身手看上去不錯,我們多派幾個弟兄搞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