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有公子的會員編號,公子下次來的話,向我出示這枚荷包就可以啦!」沈槐之笑眯眯地將荷包遞過去,一起遞過去的還有一塊竹製的立牌, 「公子拿著立牌揀自己喜歡的座位坐下即可,一會兒會有夥計把您點的東西按照竹牌號碼送到。」
「槐之哥哥,你休息一會兒,我來吧!」玉衡鼓起勇氣說道,他覺得挺有趣十分想試試。
「好啊,我都看到了,你算帳可不是一般地快啊!」沈槐之伸了伸胳膊,颳了刮玉衡的鼻頭, 「小玉衡已經可以幫我分擔了,可真好啊!」
玉衡學得十分快,很順利就上手了一整套流程,甚至因為算帳快,居然還幫客人分析起利弊來,於是但凡落到玉衡手中的客人,沒有一個可以逃過預付二十兩的命運,讓沈槐之開心不已,連連誇他是銷冠。
雖然不知道這個「銷冠」是個什麼玩意,但是還有什麼能比得上被槐之哥哥誇讚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呢!
「哈哈哈,沈兄!」一個頭髮高高束起的公子哥帶著一堆人走了進去,生怕沈槐之不記得自己了,還沒等沈槐之說話就率先自我介紹道, 「我陳意啊!」
哦,是那個陳老爺家的迷糊小公子,沈槐之想起來了,不僅人想起來了,身體上次在無憂會挨打的地方都犯起了PTSD,開始隱隱作痛。
沈槐之只怔愣一會兒就開始笑起來,陳意,很好,第一天,線索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啊!歡迎歡迎!小意啊,近來可好啊?」沈槐之用眼神制止住已經開始往這邊走來的寧風眠,快活地打招呼道。
「沈兄,上次實在是抱歉,我真的是喝多了那水腦子都糊塗了把你和寧將……寧大哥給害慘了,前段時間聽聞沈兄來了行江城,我也一直不好意思叨擾但是一直十分關注沈兄的動態,最近聽說沈兄這酒鋪是今日,今日便一定要帶我的好兄弟們一起來給沈兄捧捧場,也好彌補我上次犯下的大錯啊!」
說完,還沒等沈槐之說話,陳小公子大手一揮: 「我今天要給我帶來的兄弟每人都付上二十兩!咱們人手一個金荷包,哈哈哈出去倍兒有面子,和那個什麼——」
「咳咳!」
「哦哦,沒什麼,以後這金荷包啊就是咱們幾個好兄弟的標誌了!」陳意聽到咳嗽聲,立刻戛然而止然後換了一個話題。
沈槐之和不遠處的寧風眠交換了一下眼色,這個陳意,愛花錢愛咋呼還口無遮攔,從他嘴裡怕是能套出來不少東西。
而小算盤玉衡則早就在一旁一聲不吭地盤算開了,這一行人有八個,那就是一百六十兩銀子,牙行里行江城最靠城牆邊的偏遠小宅院也就二百二十兩一座,這位公子一下子可以掏出一百六十兩現銀,可見其財富之巨,一會兒一定要勸他多點些吃食酒水才好!
從下午一直到晚上,沈槐之搖調酒壺的手就沒有停過,即便事先已經教會了寧風眠調酒,但是還是高估了這洶湧的客流量,等到最後打烊的時候,沈槐之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大家都辛苦了!今天都早點兒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呢!」沈槐之安撫好忙活了一天已經累得東倒西歪的各位,和寧風眠回了東廂房。
「你也早點休息吧,沈老闆。」寧風眠關上房門就把沈槐之的外衣脫掉,拿了一罐藥油過來準備給他揉胳膊。
「稍等稍等!」沈槐之拉住寧風眠, 「咱們先來看看帳!」